刘春生重重地点头,别说陈春红,就是他,多了一辈子的经验,也是头一回见到她娘这个样子,之前,因为小五自己找到工作,脱离了原本的轨迹,心里生出的那点子疙瘩,顿时全部消散了。
脱离了轨迹好。
他这辈子过来,不也是一心想改变上一辈子的轨迹,媳妇孩子都是他的,看着微躬腰,用热水在搓毛巾的媳妇,没多想,直接伸手抱住她。
一点怔兆都没有。
陈春红吓了一大跳,眼角看到火盆边惊住的三个孩子,急忙推了推身后的人,“喂,你作死呀?给我放手。”推不开,气得下大力拧了拧对方的手背,她指甲又长又硬,手劲也大,痛得对方直咧嘴,却不见松手,都快气死她了,这欠收拾的。
“我什么都没看到。”
果然,酒易乱性,这也太尴尬了,刘艳回过神来,顾不得火盆边的温暖,捂着脸跑出去,大哥和二哥有样学样,一下子,三个人一溜烟全跑了。
陈春红难得露出几分羞赧,把绞了水的毛巾,直接朝刘春生脸上糊去,“我知道你没喝醉,别给我发疯,给我站好,好好洗把脸,清醒些,去隔壁村里买张床回来。”
一提起床,刘春生整个人立即精神了起来。
又见几个鬼精似的孩子跑了出来,索性抱着媳妇狠狠亲了几口解馋,“我马上就去。”对,一定要买张床,这是头等大事,把那小丫头移出去,不然,他还得接着和儿子混睡,晚上抱不到自家媳妇。
第129章守岁
下午,那个爸刘春生去隔壁村子把床买了回来。
床是乡下最普遍的那种大木架子床,刘艳目测了一下,长两米,宽一米五,而大哥二哥他们所住的屋子,东西向较长,南北宽度较窄,约只有三米多一点,两张床只能纵向并排摆放,所以先进去,把大哥他们的床挪移了一下,由屋子中间移到前头靠墙的位置。
新床放在后头靠墙的位置,这样一来,中间留出一米多的空隙,正好可以摆一张长桌,用来放东西,四个装粮的大木头箱子,全部挪到了对面,依次排开,整个屋子没有再多的空间了。
今年新打的稻草垫和棕垫,没有另外搁放,全部垫到了家里的两张床上,因此,分别从她妈和两个哥哥的床上挪了一张稻草垫和一张棕垫过来,垫在新床上,铺上床单,上面再垫一床毯子。
这毯子,是那个爸寄回来的。
因为刘艳怕冷,之前一直垫在她和她妈睡的那张床上,现在又拿来垫到了新床上给她使用。
“你今晚先睡一晚,要是觉得冷,就还回去跟着我和你爸睡。”陈春红把家里最重的棉被,一床十二斤棉花做的被子,放到了新床上。
“不用,”刘艳站在新床边,连连摇头,“妈,我已经想好了,睡觉前,把那床烤火用的小棉被在火上烘热乎后,放到被窝里,这样晚上进被窝时就不会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