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華有些不解地問道:「吳慶軍怎麼也摻和在裡頭了,他和羅青青離婚了嗎?」
童辛楠道:「沒有,但是打了離婚報告,領導們就是不批。他們接孩子來京市,估計也是想打動領導。懷安的意思,這事沒有人出面說情,怕是很難成。」
緩了一下,又道:「小華,我知會你一聲,許呦呦還問了你爸爸的情況,懷安沒說。」
小華對此不置可否,問了兩句蕎蕎一家和小南瓜的情況,就掛了電話。
她是不準備摻和進去,這封信就當沒有收到。她想,許呦呦寄信來的目的,或許不僅僅是為著什麼她寫信給小石頭的問題,這理由實在是過於牽強了。
她更相信,她是來試探自己的態度,背後的目標是爸爸。她爸爸離家多年,奮鬥在國防建設崗位上,其中的艱辛,爸爸不說,她也能猜到一二,所以這些年,爸爸每次說給她和慶元申請調動的事,她都沒有答應。
她不忍心,為著這一點點小事,讓爸爸去耗費他的功勳。
第167章
許呦呦的信, 小華下班路上就一點點撕掉了,一到家,鑽到廚房裡燒開水, 把碎紙扔在了爐子上。
秦羽進來的時候,看到爐子上有點灰燼,還奇怪了下, 問女兒道:「燒了什麼嗎?」
小華道:「京市朋友來的信, 說了一下家裡的困境, 我覺得留下來不好。」
秦羽問道:「是鄭楠嗎?這姑娘這幾年日子是真難熬,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1969年, 章厲生的母親再次被下放到農場, 章厲生受母親的影響,也從技術崗位調離到茶爐室,一個月只有十五塊錢工資。
無奈之下,章小嚴去邊疆參加建設兵團, 章曉彤下鄉去了。
許小華道:「不是, 楠姐性格要強,就是不如意,也不願意開口說。」她去過幾封信給楠姐,每次得到的回覆都類似於「一切都好」。她也不好貿然寄錢寄物過去,就是楠姐生孩子的那年冬天,她托蕎蕎送了一斤肉和一籃子雞蛋。
聽說不是鄭楠, 秦羽就有些好奇了, 女兒在京市的朋友, 並不是很多。這時候, 秦羽突然意識到,女兒不願意告訴她是誰?
默默地看了一眼女兒。
小華只好道了出來, 「是許呦呦,希望我寫信給小石頭,勸小石頭他們跟她回京市去。我怕你們知道了心煩。」
秦羽點點頭,「確實心煩,這人怎麼還惦記著我們?」
叮囑女兒道:「小華,心別太軟和了,這不是一封信那麼簡單,我們不清楚其中的關係,比如吳家為什麼不讓小石頭跟著母親回去?許呦呦又為什麼執意要接回孩子?她現在剛從牢里出來,生活上還難得到保障,把孩子接了回去,孩子的生活和教育,她能保證嗎?」
小華道:「媽,你放心,這事我不會摻和。」
秦羽點點頭,「別和你奶奶說,她年紀大了,不能老是受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