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湘眼睜睜看著她媽把自己賣了,最後還千恩萬謝的把人送出了家門。
門一關,褚湘立馬瞪大了眼睛。
「媽,你怎麼這樣啊,我都沒同意。」
陳瑛使了個眼色,「你小聲點,人可能還沒走。」
褚湘生氣的坐在沙發上,心裡老大不痛快。
陳瑛無奈的走過去,握起女兒的手說,「你以為我是衝動答應了?我告訴你,一開始呢我確實想尊重你的意見,但這件事是總理交代下來的,你不應不行。另一個,這位瞿同志我見過,各方面都是上上選,要你自己去找,還不定能找到這麼優秀的同志。」
丈夫褚國成是軍械部部長,在這首都城,這職位只能說是一般般,而瞿同志呢,參與的是國家最高保密級別的科研工作,他才三十來歲,用年輕有為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更何況瞿同志長的也是一表人才,如果他真成了自己女婿,對女兒對丈夫對整個褚家都是一件好事。
「你聽媽的勸,女人總歸是要嫁人的,你拖過了今年明年也要考慮,我要是一直把你留家裡,不光你要被人說道,我這個做媽的也得被人說道,到時候你能把所有人的嘴全堵上?」
陳瑛幫女兒把耳邊的碎發別到而後,看著女兒那張愈發明麗的小臉,心裡也在打鼓。
有時候漂亮不是件好事,褚湘的婚事越拖越可能不是好事,古人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要是碰上哪個惹不起的大人物,他們就是想推拒也推拒不了。
高門大院的日子可不是那麼容易過的。
陳瑛的解釋褚湘多少聽進了一些,她也知道別人上門來了,不是那麼容易拒絕的,只是心裡抗拒而已。
「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
大不了見過後不合適自己直接婉拒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第二天,瞿瑾鋮在清大辦公室接到電話還有些發懵。
「您看安排什麼時間好?你們年輕人更喜歡那種有情調的地方,不如就定在西城那家咖啡館?」
付主任在電話里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瞿瑾鋮完全沒機會插口。
「要不,擇日不如撞日,明天周六,咱們就定周六吧,下午三點,不早不晚,要是見面合適了還能一起看場電影呢。」
等電話掛斷,瞿瑾鋮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好像似乎是應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種文吧,其實挺難寫的,當然,對我來說每一本都難寫,所以什麼題材內容,也就沒多少區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