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同志您好,收到來信略感意外。
我非常敬佩像您這樣,有著為科學為國家獻身精神的科學家們,正是因為你們的默默付出,我們的國家才會越來越好越來越強盛。
事實上,我跟您的想法是一樣的,從不認為人到了一定的年齡必須進入婚姻……」
褚湘在信里寫了她奶奶的故事,還說了奶奶臨終的遺言,一定要找一個真心相愛的人。
「瞿同志,抱歉,我現在的思緒有些亂了,可能沒辦法立刻回答你的疑惑。」
「褚湘,1964年11月8日晚。」
寫完這封信,褚湘把信紙摺疊起來裝進了信封。
關於寄信地址瞿瑾鋮在信里說了,他工作的地方是保密的,希望褚湘能夠給予回復,地址就寫中科院轉瞿瑾鋮,會有專門的聯絡人進行轉交。
看吧,果然是科學家,連寄個信都那麼千迴百轉。
這天晚上褚湘失眠了,她一會兒夢到自己穿越前的生活,一會兒夢到已經去世的兩位奶奶,一個是她的親奶奶,一個是穿越後的奶奶,一會兒又夢到了瞿瑾鋮,他穿著黑色的西裝,一臉沉靜的向她走來。
一晚上沒有睡好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就有些萎頓,陳瑛看了女兒一眼,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女兒之前跟瞿同志相親,這麼多天瞿同志那裡也沒個動靜,付主任的電話打過兩次,說瞿同志因為工作關係暫時離京,讓她轉告褚湘不要著急。
陳瑛怕女兒著急,一直沒敢傳話,只是心裡覺得可惜,不知道這件事還有沒有後續。
她倒是不愁女兒找不到好人家,只是這瞿同志,條件是真真好,要是真成了,女兒嫁過去就是兩口子過小日子,比一家子公婆、妯娌、大姑子小姑子的要自在。
陳瑛也是苦日子過來的,她是革命戰士,年輕時跟著部隊四處轉移,連女兒出生都沒自己帶過一天,其實她哪是不想自己帶,只是條件不允許,到處戰亂,到處都是敵人,孩子跟著她吃不好睡不好還有生命危險,只好冒著風險把孩子送回老家。
其實除了褚湘跟衛東,她還有有過另一個孩子,懷到第三個月意外掉了,她也為此染上了病,這也是為什麼懷上衛東後那麼高興的原因,她總覺得是那個失去的孩子回來找她了。
哪個母親不盼著自己孩子好,這些年住在大院裡,各家各戶的日子她冷眼看,人一多矛盾就多,不如兩口子自個過舒適自在。
她心裡已經打算,要是瞿同志跟湘湘這事不成,明年開年後,她也得好好為湘湘找人家,不求對方條件,只求家庭和睦簡單,長輩好相處的。
湘湘這孩子,性子柔,得找個疼她的丈夫才行。
褚湘把信投進綠色的郵筒,深深呼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這封信寄出去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