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一般是心疼晚輩花錢,但瞿瑾鋮這樣的科學家,待遇絕對是全國頂級的,買這些絕對不會構成他經濟上的壓力,更多的就是一份心意。
今天褚湘跟陳瑛兩人做了不少菜,吃過飯後大家一塊兒坐在沙發上喝茶說話,瞿瑾鋮拿了一封信出來。
「叔叔阿姨,這是我父母給兩位的信,他們在國外,一時半會回不來,怕禮節上有所疏忽。」
褚國成接過信,信是瞿長儒寫的,字跡豪邁,言辭懇切,除了問候外,也提到了兩人的婚姻問題,說該如何辦一切聽從女方的意見,但凡需要,他們一家人會從M國趕回。
褚國成跟陳瑛都看出來,這信的主旨就是求親的。
從女兒第一次跟小瞿見面,到現在三個來月,小瞿的表現沒得說,他們兩是非常滿意的。
小瞿情況特殊,父母在國外,禮節上肯定不能像別人家一樣親自登門拜訪,但從這封信上,能看出瞿父瞿母的真誠。
褚國成跟陳瑛交換了個眼神,婚肯定是要結,該怎麼辦他們兩之前有過溝通,準備把決定權交給晚輩。
革命軍人,性格里是大氣包容,想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啥都沒有,就是因為共同的理想共同的信念才決心成為伴侶,陳瑛給褚國成做了雙布鞋,褚國成把自己攢的錢給了陳瑛,兩人在戰友的祝福下就成了夫妻。
「你跟湘湘嚴格上說起來是組織上介紹的,你們私下接觸,彼此有了感情,我們做父母的絕對支持,什麼時間結婚,想怎麼辦,你們自己商量一下,我們全力配合。」
這年代,婚禮還是非常簡單的,請至親好友吃頓飯,大家一起祝福,該添置的東西添置好就行,沒那麼多講究。
什麼婚紗禮服,司儀節目,或者吃什麼菜,擺什麼酒,在哪個飯店請客,婚車得多少輛,房子買在哪個區,統統不在意,只要身邊站著的是對的人。
褚湘坐在旁邊紅著臉。
她無疑非常喜歡瞿瑾鋮,但這麼快就步入婚姻,心裡難免有些慌亂,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婚前恐懼症。
至於瞿瑾鋮,得到了長輩的首肯,終於放下心來,準備年後跟褚湘商量著找個日子。
瞿瑾鋮回去時褚湘送他下樓,手裡還提了個藏藍的布包。
「我媽讓我跟你說,三十晚上來我家吃飯。」
陳瑛是心疼他一個人孤零零過年,褚湘當然也是心疼的,話雖然是她媽提的,但褚湘也想著,要是他年三十沒出去,不妨跟他們一塊兒過,她能給他做幾道家鄉菜。
瞿瑾鋮看著她笑,「行啊,你在呢,我肯定得來。」
前兩年都是羅銘盛一家喊他一起吃飯,今年總算不用去別人家當電燈泡了。
「吶,給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