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瑾鋮把褚湘放在床畔坐下,將她光著的腳丫放在了自己腿上。
「上次媽提的, 我出差了你就回去住,你這樣在家我真不放心,我出差的時候你回去住吧。」
「你要出差了?」
「還有幾天,這次出差的時間可能挺長。」
褚湘聽後沉默了,就是那種知道自己不該難受但還是忍不住難受的心情。
「好,我知道了。」
瞿瑾鋮把她摟進懷裡,輕拍著她的背,卻沒有說什麼。
他們都要學著習慣這樣的生活,只是分離對處於新婚期的他們而言,是一件需要克服的事。
六月初,瞿瑾鋮出了遠差,第一天晚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第二天就提著行李回了娘家。
「呦?湘湘,你提著這麼大箱子幹啥呢?」
「大娘,沒什麼,我回來住兩天。」
「哦……是嘛。」
很快,大院裡就有閒話出來了,有說褚湘剛結婚就跟丈夫吵架的,有說瞿瑾鋮當時也不是真心想娶她的,反正總有一部分人,拒絕相信真實的原因。
瞿瑾鋮這一走半個月還沒回來,要不是三五天能收到一封信,褚湘肯定更加著急。
「褚湘同志,七月一號咱們院的禮堂有個活動,你們班級去年排練的節目不錯,這幾天你再排排,不出意外是要去參加表演的。」
校長說的正是《金色魚鉤》的話劇。
「好的,校長,那表演節目的人選還是上次那幾個學生嗎?」
「你看吧,這件事交給你,你覺得他們合適不換人也行。」
本來節目由文工團負責,上面的領導一時心血來潮,讓幾個學校也出節目,去年國慶他們學校表演的《金色魚鉤》不知怎的還被領導專門提了,他也是後來才知道,這個故事是有出處的,寫這篇文章的正是軍委領導,赫盛華同志。
當天下午課程結束後,褚湘就把去年參加表演的四位同學喊到了辦公室,其中就有周克學。
「這個表演你們當時排練了挺長時間,應該沒有忘光吧?」
周克學率先搖頭,「沒有,我記得很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