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教育跟小學不同,要有一定的文化知識,可這是基地學校,沒有充足的教職人員,校長之前也不得不身兼數職,既要管理學校的大小事務,還兼了幾科教學任務,從早到晚,全身心的撲在學校里。
褚湘上午三節課,下午兩節課,擔任了兩個班的班主任,肩上的擔子可想而知。
一天課下來,真的是腰酸背痛,喉嚨都啞了,回家不想吃飯,只捧著水杯喝水。
瞿瑾鋮回來的時候,褚湘正在備課,他還不知道妻子在學校的上課情況,知道褚湘還沒吃上飯,帶著心疼的揶揄道,「褚老師現在的工作比我還忙了。」
褚湘搖了搖頭,「那不一樣,您是搞科研的科學家,我是個書袋子,論工作的重要性,我可沒法跟您相提並論。」
瞿瑾鋮笑著走到褚湘工作的書案旁,伸手幫她按起了肩膀。
「你這是教書育人,解決基地工作者的後顧之憂,把咱們下一代教育好,咱們的航天事業才能後繼有人。」
「你啊,就剩跟我嘴貧了。」
「你是我愛人,是我的另一半,我不跟你貧跟誰貧啊。」
褚湘笑眼橫波睨了他一眼,又低頭專心備課。
幾個班的化學、英語,還有音樂課,她得提前把課備出來做到心裡有數。
瞿瑾鋮看她確實太忙,不忍心打擾她,自己去廚房給她做了一碗熱湯麵送到案頭。
「先吃飯,吃完飯再工作。」
褚湘笑著應了,端起面碗吃了起來。
這天夫妻兩一個在案頭備課,一個在案尾寫材料,夜半時分,等褚湘備完課,合上教案,瞿瑾鋮才跟她一起睡了。
兩人自然而然的繾綣相擁,請潮湧動時,瞿瑾鋮總感覺自己疏忽了什麼,某種念頭在腦子裡一閃而過沒有抓住,等到第二天起床戴手錶時看到手錶上的日期,八月二十二號,這才愣住。
他對褚湘的生理期一直記得很牢,每個月二十號,規律的很,這次卻延遲了兩天還沒有動靜。
想到昨天晚上兩人還有夫妻生活,瞿瑾鋮頓時覺得頭疼。
他回頭看著正在熟睡的妻子,她睡覺總是蜷成一團,把被子牢牢捧在懷裡,長長的頭髮散在肩頭,玉白的小臉,嘴唇有些紅腫,眼睛閉著,長長的睫毛投下剪影,美好而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