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國內某個運動開始,他們跟瑾鋮通信就變得困難起來,這幾個月只收到過瑾鋮兩封信,杜韻芝對他們兩口子在國內的生活非常擔憂,就怕哪天接到什麼不好的消息,說瑾鋮受連累了。
季珍妮從婆婆手裡接過女兒,沒有離開,就做在旁邊安靜的聽著。
瞿長儒笑著說,「別擔心,瑾鋮跟湘湘都挺好,瑾鋮在信里說,湘湘懷孕了。」
說完,瞿長儒把信從口袋裡掏出來遞給了杜韻芝。
「湘湘懷孕了,真的?」
這對杜韻芝來說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從他們結婚開始她就一直盼著,這不,瑾逸都已經結婚生了孩子,瑾鋮跟湘湘才有動靜。
瑾鋮的信寫的很簡潔,問候父母,告知父母褚湘懷孕,預產期是來年五月,其他的近況沒有多說,只說一切都好。
簡單幾百字,杜韻芝看了一遍又一遍,表情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太好了,湘湘的預產期是明年五月,算算看,現在孩子已經四個多月了。」
說完,杜韻芝的神情又變的傷感起來,「可惜咱們離的這麼遠,連孩子出生都看不到。」
想到再過幾個月,孫子或孫女就要出生,而他們做爺爺奶奶的盡不了一點心意,別說照顧,就是遞個東西都費勁,杜韻芝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瞿長儒也嘆了口氣,拍著妻子的手說,「別想那麼多,湘湘懷孕是好事,要是生個男孩,就是咱們瞿家的長子長孫。」
他們老一輩還是很重視這些的,長子長孫代表著一個家族的傳承,是一個家族興旺的象徵。
季珍妮抱著三個多月,長得白白胖胖的妮妮,臉上雖然帶著笑,心裡卻沒有多高興。
她沒有見過大伯哥,也沒有見過傳說中的嫂子湘湘,聽說嫂子如今不過二十二三歲,而季珍妮已經二十四了,嫂子比她還小一歲。
女人對女人天生是有敵意的,特別是珍妮這種從小就不受家人重視的女人,嫁入瞿家後,她渴望得到瞿家上下的肯定。
但丈夫對她感情平淡,公婆看似對她不錯,對另一個未曾謀面的兒媳同樣不錯,這樣看來,她在這個家裡同曾經在娘家一樣,只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第48章
瞿瑾鋮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來家裡填炕, 西北冬季寒冷,沒有暖炕以褚湘懷著孕的身子肯定吃不消那樣大的溫差。
來盤炕的熟練的老手, 不到半天功夫,一個嶄新的炕就盤好了。
活了兩輩子, 褚湘還是第一次使用炕這種只在歷史書里見過的傳統物件, 自然很是新奇。
「盤上炕家裡就不冷了, 咱們今晚就試試。」
褚湘興高采烈的鋪好床單被褥, 等瞿瑾鋮燒好炕後, 慢慢的,家裡的溫度一點點升了起來,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剛剛好, 現在有些發汗了。
「確實很暖和,我都開始淌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