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湘的家屬,褚湘的家屬在嗎?」
陳瑛最先反應過來,忙起身喊了句,「在呢。」
喊完後,看見女婿沒動靜,無奈的拍打了下女婿的背,「趕緊啊,醫生在喊呢。」
這一刻,她不覺得女婿是個什麼了不得的科學家,反而覺得他又木又呆,沒有一點機靈勁兒。
「產婦已經順利生產了,七斤二兩,很健康的男孩兒,等孩子清理好了,我們會先把孩子送到育嬰室去,你們要看孩子就去那看。」
這時候全國推行「母嬰隔離制度」,新生兒出生前三天由醫院統一餵養,特別是這種公立的醫院,非常遵守制度。
說完,醫生就準備關門了,瞿瑾鋮忙開口攔住了醫生。
「請問,產婦的情況怎麼樣,她什麼時候能出來?」
醫生回頭看了眼,接生這麼些年,大家一般擔心孩子,很少有問起產婦情況的丈夫,她對瞿瑾鋮的印象又好了一些。
「挺好的,產婦非常配合,所以整個生產特別順利,她正在進行產後觀察,還有半小時就能回病房了。」
瞿瑾鋮這才鬆了口氣,臉上浮起了淡淡的微笑,那根繃著的線終於沒那麼緊了。
杜韻芝一早起來就覺得心裡砰砰跳,她去佛堂敬了一柱香,回到餐廳後跟丈夫瞿長儒說,「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一起來就開始心神不寧。」
她信佛,也很虔誠,所以處世和善。
這種東西,對她來說是「信則靈」,她先關心了孫女妮妮,又問了小兒子瞿瑾逸的情況,大家都沒什麼異常。
瞿長儒放下看了一半的報紙,安慰道,「可能是你昨晚上沒睡好,不用太緊張。」
杜韻芝前一天確實沒睡好,因為她知道大兒媳的預產期就在五月,這不,四月剛結束,她心裡如同百爪撓心般,不知道湘湘到底生了沒有。
已經三個多月沒收到瑾鋮的信,她事先準備好的東西也沒能托人帶回去,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心裡就越來越擔心。
想到這裡,杜韻芝福臨心至般看向丈夫,「你說,是不是瑾鋮那邊有動靜,湘湘是不是發動了?」
瞿長儒搖了搖頭,覺得這種猜測並不靠譜。
「你別想那麼多,越想越擔心,最後害怕自己嚇壞了。」
季珍妮抱著已經九個月大的女兒餵米粥,不動聲色的聽著公婆的談話。
而瞿瑾逸呢,喝了杯咖啡後就起身穿西裝,跟父母致意後準備開車去公司。
「好,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下了班不要到處晃,早點兒回來,別讓我們跟著擔心。」
「好,我知道了。」
季珍妮看了眼丈夫離去的背影,眼裡有著淡淡的疏離,已經有半個月了,她總聞見丈夫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到家的時間也晚,她懷疑丈夫在外頭有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