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湘剛生產, 儘管是五月,但還是從頭到腳裹的嚴嚴實實, 上車後,她的眼神就沒有從孩子身上移開過,心裡又柔又軟感動不已,完全的母愛泛濫。
她坐在陳瑛旁邊, 握著天天肉肉的小手,用她那柔和的聲音說,「天天,我是媽媽呀,你是不是不記得媽媽了?」
瞿瑾鋮開著車,從後視鏡里看,就見妻子正滿面笑容的逗著兒子天天,他情不自禁的勾起唇角。
出院按規矩是要放炮仗的,在進家門前,瞿瑾鋮先下車放了根鞭炮,這動靜自然把鄰居們都吸引了過來,大家紛紛來看望褚湘和孩子。
「褚湘看著狀態不錯,挺精神的。」
「身材恢復的也好,跟沒生過似的,不想我那時候,生完胖了二十多斤,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
「這小娃娃真讓人稀罕,臉真白,像媽媽。」
「眉眼倒是像爸爸,男娃還是女娃?」
「男娃,昨天送雞蛋的時候你沒聽說啊?」
「這孩子可好,不怕放炮,睡的挺香。」
「小娃娃還沒長膽呢,不知道怕。」
鞭炮聲結束後,在一片熱鬧聲中,瞿瑾鋮打開車門,先讓陳瑛抱著孩子下車,跟著又扶著褚湘下來,要不是家門口人多,他是想把妻子抱回去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反倒不適合了。
「你回屋先躺下,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褚湘點頭,她知道坐月子的重要性,這一個月肯定得好好養著,千萬不能落下什麼病根。
古話不是說嘛,月子虧了一生病。
褚湘進房後,鄰居們也跟著進來,陳瑛把睡的正香的天天放到她身邊,用小被子給他蓋上,這個過程里他是一點都沒醒,引得眾人嘖嘖讚嘆。
「這娃性子真好,一點不咋呼。」
「湘妹子跟瞿主任兩口子性子都好,孩子肯定隨了他兩。」
「看著他們,稀罕的我都想再生一個了。」
「想生就生唄,讓你家老劉晚上多使兩把勁。」
這年頭的人就是熱情,也沒以後社會的那種距離感,熱情有熱情的好處,就是不論有什麼困難總有人願意幫助,壞處就是褚湘想安靜歇會兒,但大家想不到那層,好在陳瑛一心對女兒,招呼大家出去說話。
眾人出去後關上房門,房裡就剩下了他們一家三口,瞿瑾鋮一臉笑意的看著床上的妻子跟兒子。
「咱們家按輩分取名,我是『瑾』字輩,咱兒子是『昱』字輩,本來取名的事該讓父母來,現在的情況一時半會也通不上信,要不咱自己取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