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就是帶來讓欒醫生您看看,這可是您接生的孩子。」
欒醫生笑著從陳瑛懷裡接過天天,把他抱在手彎里微微晃動著,剛好有兩個護士近來,見到褚湘她們,就知道欒醫生懷裡是褚湘的孩子,特別高興的圍了過來。
「天吶,都長這麼大了!這也太快了吧。」
護士的反應跟欒醫生如出一轍。
另一位年長些的護士笑道,「你每天見的都是剛出生的小寶寶,驀然見大些的是不是不適應了?」
其實四十天的孩子不比剛出生大多少,只是新生兒皮膚皺,眼睛眯著,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二十小時都在睡覺,不如滿月後的孩子精神、有活力,看上去自然不一樣。
欒醫生給褚湘做了簡單的檢查,傳統的「望聞問切」,看的是她這麼多年的臨床實踐經驗。
「恢復的不錯,這個狀態就是接著再生一個也沒問題。」
這自然是玩笑話,引伸出來的意思就是,可以過夫妻生活了,畢竟生孩子也得那啥才行不是?
褚湘有些不大好意思沒跟著搭話,陳瑛呵呵笑道,「跟著生那太快了,緩兩年還差不多。」
「確實要緩緩,所以夫妻生活中要注意一些,女人嘛,從身體構造中來說是處於弱勢的,要學習自我保護。」
這些話欒醫生都是隨口說的,並不是針對褚湘,作為產科醫生,她見過太多受到傷害的女人,因為男人的愚昧,因為她們沒有自我保護能力和意識,每次遇到這種情況,她都非常同情,又無能為力。
當然,這樣的問題不大會出現在褚湘跟瞿瑾鋮身上,他們畢竟是知識分子,不會那麼愚昧無知。
褚湘檢查過後,欒醫生給天天做檢查,一臉慈愛的握著天天的小手,觀察了他的五官,頭部,還用聽診器聽了心跳、肚子,一兩分鐘後收起聽診器。
「孩子也挺好,非常健康,看得出你們都是非常用心照料的。」
不看別的,就看天天全身清爽乾淨,連指甲都修整的非常乾淨,自然是家長用心照顧的結果。
「都是我媽照顧的,又要照顧我,還要照顧孩子,太辛苦了。」
褚湘把功勞歸給了陳瑛,也是她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陳瑛聽了這話,比吃了蜜還高興。
「說這話幹啥,我是你媽,你是我女兒,都是應該的。」
你就是生了孩子也依然是我的孩子。
欒醫生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想,這樣的家庭,這樣好的氛圍,天天這個小娃娃是掉進了福窩。
…………
這幾天瞿瑾鋮經常加班到深夜回來,有一個項目已經進入了最後的倒計時,儘管工作忙碌,他還記得褚湘說過今天要去產後復檢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