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跟我一起喝吧,你工作了一天肯定也餓了。」
褚湘拍了拍天天的小腦袋,心裡甜甜的,「謝謝天天,天天對媽媽真好,不過呢媽媽現在還不餓,你自己先喝。」
「爸爸說過,媽媽特別辛苦,要工作,要照顧我,還要做很多家務,我是個男子漢,應該照顧媽媽,幫媽媽分擔家務,長大了好好孝順媽媽。」
「那媽媽就等著天天長大啦。」
現在一家人只有晚上能湊在一起吃頓飯,碰上瞿瑾鋮工作忙的時候還不一定能湊上。
時間已經挺晚,褚湘做了簡單的米粥,配雞蛋烙餅,還有青椒土豆跟乾鍋白菜。
瞿瑾鋮準時八點鐘到家,一如既往的穿著中山裝,提著公文包,挺拔如松。
他已經四十了,看上去依然年輕英俊,時光不曾在他臉上留下痕跡,相比年輕時,氣質上更加沉穩內斂。
「爸爸!」
天天先看到爸爸進門,立刻跑了過去,抱住了爸爸的腰。
「天天,今天乖不乖,有沒有聽媽媽的話?」
天天用力點頭,眼睛亮亮的看著爸爸。
「媽媽今天表揚我了,因為我認真學習,還幫媽媽做了家務。」
褚湘笑著看向父子倆,把一直溫著的飯菜從鍋里端出來放在土炕上。
每年過了四月才會關炕,這種天氣,飯菜在外頭放一會兒就涼了,一家人坐在炕上,邊吃飯邊說說話,是一天中最溫馨快樂的時刻。
「今天收到一個消息,我認識的一位老教授去世了。」
褚湘筷子頓住看了他一眼,難怪他今天心情看上去不大好,雖然跟天天照常說笑,但笑意未達眼底,周身氣場都透著低落,褚湘還以為工作不順利。
「哪個教授?是你們清大的?」
「嗯,徐教授,你以前見過,咱們結婚的時候他來吃飯,還送了一個硯台當賀禮。」
瞿瑾鋮這一提褚湘就想起來了,那位徐教授年齡挺大,頭髮都白了,到今年應該有七十了。
「怎麼去的?是生病還是……」
褚湘問了半截就停住了嘴,怕說多了不好,但她心裡估摸著,恐怕不是生病去世那麼簡單。
可惜了,老人家很慈祥,那塊硯台據說是塊古硯,褚湘不大懂這些,怕弄丟了,一直在空間裡放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