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瑾鋮笑著將妻子摟進懷裡,這就是妻子身上的閃光點,也是他欣賞並愛慕的地方。
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困難,什麼樣的場景,她都保持著一顆善良感恩的心。
第二天傍晚,晚霞映照下的戈壁壯闊遼遠,陳瑛跟褚衛東風塵僕僕的下了火車。
有兒子在,一路上陳瑛輕鬆多了,不用擔心自身安全,也不用擔心行李弄丟,累了睡,餓了有兒子去給她弄吃的。
陳瑛開玩笑說,養了個兒子養到二十來歲,她終於享到了兒子的福。
雖然是玩笑話,但衛東卻入了心,想想確實如此,他今年二十三了,從來沒有父母做過什麼貢獻,小時候調皮搗蛋,讓父母跟著操了太多心,跟著進部隊磨練,人是成熟了,但遠離父母,不能為父母做一些實實在在的事情。
「媽,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孝敬你的,我現在是排長,營長說等我再立兩個功,就給我升連長。」
陳瑛聽了這話有些高興,更多的則是心情複雜,她拍著兒子的手說,「你有這個心我就高興了,我和你爸不要求你當多大的官,坐多高的職位,你只要你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
她是軍人出生,知道立功、升職就意味著危險,甚至會面臨犧牲。
天下沒有白吃的晚餐,當初她同意兒子參軍是希望兒子能成才,能夠做一個對國家對人民有用的同志,但作為母親,她也是有私心的,那就是孩子永遠的平安和健康。
褚衛東笑了,古銅色的皮膚襯的他牙齒雪白。
「媽,你放心吧,我懂你的意思,你現在退休了,高高興興過日子就行,咱們家的未來還得靠我。」
誰讓他是家裡唯一的兒子呢,他是新時代的年輕人,也是在傳統觀念下成長起來的年輕人,男人,就該頂天立地!
陳瑛哼著笑了一聲,「我現在不求別的,你給我抓緊時間找對象,你姐在你這個年紀已經結婚了。」
今年是沒時間了,等明年,一定要給兒子找對象。
當然,現在也能物色起來,就是她往後一年都在西北,恐怕沒那麼容易找到合適的。
瞿瑾鋮這次沒讓小李來,而是自己開車過來的,褚衛東背著行李,他個子高,力氣大,幾大包行李對他來說毫不費事。
「媽,衛東!」
瞿瑾鋮提前在車廂外等,注視著車廂里出來的乘客,衛東有些變化,但眉眼沒變,他一冒頭,瞿瑾鋮一眼就看見了。
「姐夫!」
褚衛東也看到了瞿瑾鋮,他揚起笑臉,露出了八顆白牙,一邊撥開人群,一邊側身護著陳瑛。
「媽,衛東,你們路上辛苦了。」
瞿瑾鋮接過衛東手中一半多的行李,感慨的拍著衛東的背說,「變化真大,差點就認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