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桐,我看等不到明日,我们就得离开拂茵城了。”
“发生什么了?”
“有一队人马正往拂茵城过来,天黑之前可能就会到达,据可靠消息,这群人是杀手。”
“为了流离佩?”
“不管是与不是,我们都先离开为好,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能暴露行踪。”
“全是杀手!?那会不会是百花杀的人。”
“极有可能,虽然我很想将柳七他们几个的仇一并报了,但也不急于这一时。”
攸桐有些懊恼:“真是一群蠢人,都说了流离佩现在根本不在我这儿,竟然不信。”也许阑思当时根本没信自己说的话,而且这百花杀说不定就是她雇来的。
现在要城门应该早已关了,有什么办法出去呢?溪冷看天色渐暗,不由得有些担心,溪冷却让她放心,说只是小事一桩。
原来溪冷所说的办法就是趁着城门卫兵换班的时候偷溜走,两人轻功自是很好的,悄无声息躲过众多耳目的确不难,只是这样出了关,就不能再坐马车了,只能步行,因这冬日渐进,关外商贾减少了许多,即便出高价要想买到一辆马车也是很难的。
一出了关,便没多少可留宿的地方了,家家户户关着门,一则不想夜深去打扰,二则不想暴露行踪,二人便连夜行路。
待到第二天天亮时,攸桐发现已经进入了自己较为熟悉的地带了,那种对周遭环境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赶夜路,你还精神这么好。”
攸桐深呼吸了一口这熟悉地方的空气,道:“那是自然,我就要回到西江月了,怎能不高兴。”
“还是歇会儿吧,以免透支了体力。”
两人找了棵白杨树,就在树下坐了下来,全身一放松,攸桐才感觉困意上来,溪冷很懂她似的,挪挪肩膀说,睡会儿吧。
不过眨眼功夫,攸桐便靠着溪冷的肩膀睡着了。
“果然还是困了吧!”溪冷轻笑到。
一盏茶的工夫都还没到,攸桐便被溪冷叫醒,只听溪冷说:“桐桐啊,我看你今儿是休息不成了。”
溪冷望着远方的绿洲,无风,很平静,眼里却起了波澜。
“看这样子,是特意等着我们的。”攸桐立刻全副武装戒备起来,这种安静肃然的气氛,她并不陌生,但凡有群起而攻之之势的,风暴来临前就是这种感觉。
“关外也不安全了呢。”溪冷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就见四面八方围上来了一队全副武装的黑衣人。
那队人接近之后,溪冷拿出一块玉佩,说到:“如果各位真这么想要这块玉佩,也不是不可以给,只是用如此方式来取未免太不礼貌了。”攸桐看愣了,心想他怎么会有流离佩?
“上!”群起而攻之。
“看来对方是接了命令,必要我们死啊。”溪冷刚才的举动只是试探,如果不是单纯的要流离佩,那就说明对方不是阑音会派来的。
攸桐提剑就迎了上去,一旁的溪冷却不为所动,飘然到了一旁,大有坐山观虎斗的意味。
“这个时候来,还这么淡定!”攸桐心中涌起一阵不满,且慢,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群人的目标本就是攸桐,见这位同行的玄机阁阁主并没有插手的意思,也就没把目标瞄准他。
来的全是江湖高手,攸桐一人自是不敌,不过十招,就显现了巨大的劣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