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次。”言外之意就是,她还是会继续横下去。
也许是心境不同了,攸桐练字进步一直很快,每天总会抄几页书,到后来甚至抄了十本佛经出来,而且用的是梵文。
梵文是当年溪冷教的,那会儿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有学到家,时过境迁,又重新学起来,倒用得十分熟练。
逸辰安翻着书桌上堆的一摞佛经,道:“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出家了。”
“我只是觉得梵文写出来好看。”以前求着溪冷教她梵文,也是出于这个理由。
“看你如今的字,倒是有几分韵味了。”
她练了两年的字,兴趣已大减。“所以,你教我一点别的吧!”
“画画?”
“可以可以。”攸桐兴高采烈地应着,并在逸辰安的指点下,认识了各种颜料的研制,但真正上手起来,却是一塌糊涂。
一个月以后,逸辰安和攸桐双双放弃,一个放弃教,一个放弃学。
“我果然不是画画的料。”攸桐看着纸上的一团墨,有些痛惜。
逸辰安站在门口,一句话打断了攸桐痛惜纸墨的思绪。“桐桐,有人找你。”
他没有说名字,攸桐亦未想其他,结果出来一看,却是阑思。
阑思看攸桐的眼神透着些微惊讶,多半还是惊讶于她未改的容颜,只是惊讶之余,全剩下严肃。
逸辰安转身离去,给她们留了独自说话的空间。
攸桐:“有什么事儿吗?”
“能带我去见风涧涯吗?我想找那个人。”她指的是紫涯,只是她不知道名字。
愣了一会儿,攸桐才反应过来阑思所指是谁。
“他已经不在了,十多年前就不在了。”
“不在了?去哪儿了?”
阑思竟没明白过来话中的意思,攸桐只得补充道:“灰飞烟灭了。”
怎么会……阑思垂下睫毛,消化着这个事实。“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毁灭无名剑的方法?”
“没有。”
自从因为阑思耽搁了蓝月之期,攸桐都不太想再见到她,这个人已经成了她的心结,从她再次出现在攸桐面前时,攸桐的心绪就不太平静。
也不知道她又找紫涯做甚,想来应当不是什么好事……
待阑思转身走了几步后,攸桐忽觉哪里不对劲,叫住了她。“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了吗?为什么要毁了无名剑。”
她以为是阑思抢夺无果,才决定毁剑,谁知竟不是。
“我后悔了,当初就不该去拿挫骨弯刀,也不该恢复无名剑,否则,也不会落成今天的下场。”阑思看起来变化不大,除了眉宇间的一半落寞……
攸桐言辞凉薄,“什么下场?也不过是自找的罢了。”
“你说得固然不假,可现在那把剑已经威胁到太多人的安危了!根本没人能阻止!”她本指望找到风涧涯那人,得以挽回点什么,即使付出代价也不惜,可终究太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