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蘊一愣,意外他眼神里的篤定。不是阮舒媛就是秦蘇宸,他知道她加班時間夠久了,今晚就是回家休息的。池蘊沒法再扯謊騙他,索性說:「所以呢?季先生是房東,又不是我男友,我需要事無巨細地都跟你匯報?」
說話像吃了槍/藥。
是她平時脾氣太好了,太溫和了,才會讓他覺得既然是房東房客的身份,是做什麼事情都無所謂了是麼?她憑什麼要待在這里陪他玩這種無聊的拉扯遊戲。
她是很感謝他之前的照顧。
但暫時只有感謝,有無數種報答方式,而非這種。
池蘊要走,不容拒絕的。
反倒季圳然破罐子破摔了。
這麼久,她總算不再對他如陌生般友好,露出了她最真實的脾氣。
喜怒哀樂總得提前都先嘗一遍。
今晚是怒,他全然承受。
現在指著大門的方向,他雲淡風輕地提醒她:「門在那裡,你現在就可以自己走出去,按電梯下樓回家。」
「季圳然!」池蘊火氣上來,他明知道這是最不可行的方法。
「所以我說,暫時委屈你在這里待一會兒。」季圳然像是退了一步,給她思考的空間,「他們就算要進來,也不會太久,其他時間你自己休息。」
不得不說,這個臥室真的很齊全。
沙發、電腦桌什麼的都有,桌上還有一堆吃的。
季圳然甚至是和池蘊說了電腦密碼,才在外面門鈴和電話雙重壓力下邁步往外走的。
程寬、秦蘇宸一行人已經在外等了起碼有十分鐘。
該無語的一個沒少。
季圳然開門就淡笑迎接他們,「抱歉抱歉,師父,師母......杉姐......」一個個稱呼過去。
最後不到成芷,旁邊的秦蘇宸就像等不及一樣,衝過來,兜住季圳然的肩,推著他往裡,給大家讓出可以進去的通道,說:「你小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裡面泡妞呢,這麼慢?老實說!剛才在幹嘛!」
季圳然沒回答他引導的每句,只手肘撐了下他,指向廚房,「幫忙,速度。」
秦蘇宸笑,小聲和他說:「行行行,就你小子神秘,等下說好的新衣服記得給我試試。」
是上次出差他點名想要,季圳然給他帶回來的新外套。
說這話時,秦蘇宸還狀似八卦地房間周圍掃了下,最後意外掃到換好鞋,不克制朝季圳然笑的成芷臉上。他一頓,臉沉下,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
秦蘇宸一直是季圳然的幫手。
因為只要認識季圳然的,十有八/九認識秦蘇宸。季家是軍人世家,秦家可算外交世家出身。家裡長輩比在場的都要資歷老。
秦蘇宸才混了個人人熟的身份。
他自己沒這方面的從業意向,家裡也沒強要他走這條路,現在自己做生意,也做的如日中天。
現在秦蘇宸進廚房,季圳然在客廳里安頓大家,看電視的,吃零食的,玩遊戲的,什麼都齊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