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蘇宸的話還是讓他想到了某個畫面。
剛才在臥室,衣櫥。
季圳然知道成芷在裡面,還是故意冒著風險進了衣櫥。
一,他好奇池蘊是不是真藏在那兒了,某種直覺上的引導;
二,同待屋檐下,好久沒見,他有點兒關心池蘊怎麼樣了,也有點兒......想見她。
「想見她」就像魔咒,在他心里下了蠱般的。
讓他心思總不自覺地放到她身上。
就連池蘊剛才下電梯和他揮手,季圳然都感覺心跳那瞬停了下,而後跳動,心眼隨之變得漲漲的,酸脹和悸動並存著。
如同衣櫥的意外觸碰。
他扣住她腳腕時,細細摩挲過的那道細疤。
沒想這麼多年,那道疤還是那麼清晰如烙印。
刻在他心里。
「叮咚」一聲,電梯到了。
門開,季圳然頎長的身影淡然地走了出去。
-
要說秦蘇宸是個大喇叭,阮舒瑗和他五十步笑百步。
池蘊待在季圳然家的事兒,根本瞞不住。
隔天上班,阮舒瑗逮著池蘊有空的間隙就去她辦公室找她。儘管阮舒瑗的直系領導已經三番五次警告她,在醫院注意形象,別和別的科室走的太近。
這裡是嚴肅的環境,先有阮媛的八卦新聞。
她倆姐妹,別再搞些不好聽的話,讓人拿了把柄。
阮舒瑗都快煩死阮媛了。
毛線個姐妹,她自己搞的事,管她什麼事兒?天天在那邊影響她。
以前和池蘊關係好怎麼沒見有人跟她說保持距離,注意形象這種話的?
阮舒瑗不是不聽話,只是這話,她選擇性直接耳旁風。
本想去找池蘊一起吃中飯,好聊聊天的。
誰知阮舒瑗剛走到外科那塊,就聽到一個男人在長廊里狂吼的聲音:「我真是信了你們醫院的邪了!之前我老婆過來治,也說沒什麼問題,吃點兒藥就行了!後來突然惡化人躺ICU都沒救的回來,現在我女兒又來這套是吧!說不能手術只能化療!你們醫院就是這麼草菅人命的是嗎?!我要曝光你們!!!」
越說越激動,還意圖再動手,場面一度混亂。
一群醫生、護士都在那邊,但最中心的三個人,徐燁齊在攔家屬,池蘊臉色難看地站在後面,而被護在最後的是,死死捂著臉低著頭一直在哭的阮媛。
這架勢,看來是家屬情緒過激還打了阮媛。
阮舒瑗仔細看了眼家屬的模樣,是之前聽說的,阮媛接的一例家屬之前在醫院搶救無效過的病患。
很難搞,對方上一次治療就不配合,這次再找來,是無可奈何其他醫院轉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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