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蘊沒回應。
阮舒瑗剛想換個話題,池蘊又深呼吸了下,冷空氣冰入她肺部,好刺,她低聲:「那一年,好像也是這個時間。」
也是一月份出的事情。
阮舒瑗發現,自從今年池蘊一個人去掃墓之後,她的情緒總是起起伏伏的,會很盪。
「元旦之後,她一直到現在都沒聯繫過我。」池蘊說,「我也沒聯繫過她。」
突然抬頭,池蘊像要試探一件事,「她給你發消息,說回來去墓園了麼?」
「......」阮舒瑗一愣。
沒有,朋友圈、微博的最新近況,李佩華和姓喬的一家人從香港玩到了澳門。
「好,我明白了。」池蘊淡淡地笑了下,沒再說。
阮舒瑗還試著想去解釋兩句,沒用。
池蘊不想聽了,她說:「沒事兒,我只是工作久了,有點點累。」
說完,她手捂著熱飲,側過頭,腦袋靠上阮舒瑗肩膀,「我就睡十分鐘。」
「十分鐘之後喊我。」
......
阮媛那件事,徐燁齊怎麼和她談的後續,池蘊回去之後也都沒關心。
麻木地把工作做完,她今晚想早點兒回去休息。
阮舒瑗約她晚飯或者夜宵她也沒什麼胃口。
想著家裡會有暖和的床,池蘊回去一路車速都很快。
一直到地下室,她除了手機,其他什麼都沒拿,連包都沒有。下車、關門、按電梯上樓,一串動作都特別連貫。
好像迫不及待,真的很想回去睡覺。
但今天電梯就像要跟她開場玩笑。
進去,按了七樓,電梯門關,按的樓層熄滅。再按,樓層按不出來。
下一秒,電梯徑直上去。
按什麼鍵都不亮,池蘊趕緊去按緊急按鈕。
八樓的季圳然這會兒正在和物業講今天電梯有問題這個事情。
等到電梯再停下,就是八樓。
電梯裡的池蘊明顯是嚇到了。
她繃緊著弦站在電梯裡,下一秒,電梯門開。
季圳然抬頭,猝不及防入目的眼底潮濕,被薄霧籠罩,不知所措的池蘊。
第19章
兩人四目對視。
季圳然從池蘊急促的呼吸里捕捉到她不僅情緒異常,她今天狀態也異常。
一旁的物業經理和技術工人似乎也沒想到上來的電梯裡還會有業主,明明剛剛已經確認無人。緊急發消息,顯然是剛才樓下的工人臨時跑去上了個洗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