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彼此不起意圖都是假的,但今天不是好的時機。
池蘊沒那麼大勇氣。
季圳然也不是趁火打劫的人。
他是想放她回去睡覺的。
可正當他心軟想做出反應,透著沉黯的月光,他撞見池蘊顫動的眼睫,還有她極細微的抿唇動作。
不是做夢?還醒著。
這是季圳然的第一判斷。
他擅長讀懂肢體語言背後的意思,短短的靜默,他更近地又朝池蘊的側肩傾身下去,到唇瓣足以抵住她耳根的程度。
不呼吸,故意在輕巧地試探她。
她不動,他也不會動。
這是博弈的第二階段。
他想知道她剛才的那句話,是抱著怎樣的意圖?
如果只是睡夢的呢喃,那擁抱的安慰,他可以給她。
可如果......是清醒行為下的索取,這是燃燒的愛火。
池蘊不動,季圳然唇角輕輕地勾了下。似擔心她這麼得不到回應地舉著手臂累,他還特別好心地牽住她手腕,帶她落下。
但季圳然的指腹扣住池蘊的手腕,不鬆了。
他的溫熱指尖一點點地繞過她的細膩肌膚,溫柔至極地摩挲,帶起四肢百骸都被黏連的顫慄。
夜下的狐狸,終於清醒。
狐狸的纏綿,池蘊又怎麼能是好的對手?
挑釁不足,她已經退縮。
她想逃了,但手腕還在男人炙熱的掌中,被他緊緊禁錮。
池蘊的心跳劇烈。
偏偏這時候季圳然還興致足足地歪過頭,唇瓣輕貼她軟耳,低沉慵懶地問她一聲:「還抱麼?」
沉悶玩味的笑,猛的在池蘊大腦炸開。
她手腳發麻,呼吸、站立都變困難。
偏偏這時候的季圳然還有心思真信守對話地彎下腰,手臂挽過她纖細的腰肢,輕輕摟住,一用力,將池蘊抱進自己懷裡。
到嚴絲合縫的親昵。
池蘊人已經僵了,她不動,他也只是微躬下身,下巴輕磕在她肩膀上。
不再逾越,不再過度。
到此,他足夠滿足,解開整整十一年的想念。
聞著她讓人心安的淡淡香氣,像在故意放任思念的蔓延,他沉沉繾綣的低聲,淌入她心:「蘊蘊。」
這瞬,時間慢慢靜止。
季圳然笑,喊她的小名,沉聲:
「我好想你。」
-
今夜的一切就像鏡花水月里的一場夢。
最終季圳然抱池蘊回了房間,他甚至沒戳穿,原來池蘊醒著,他知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