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沒想到這麼大半夜的,他還能碰到這麼觸霉頭的事情。
忽的一聲,電梯門關。
空氣似凝滯的走道,季圳然同時被兩個女人盯著。
縱然成芷年紀小,卻也只小他兩歲。
不過是平時穿的稚嫩,季圳然對她沒同事之外的,其他感知。
現在掃過一臉為難的成芷,還有她懷裡那隻明明困的要死還必須睜著眼睛的痛苦樣兒,季圳然壓下毫不費勁撞上池蘊的愉悅,淡沉了下聲。
又變回平時那副生人勿近的淡漠,「這麼晚了,有事麼?」
池蘊輕挑了下眉,不是約好?
反倒成芷在這場三人對峙里先示弱了。
她眼睫輕顫的,瞳孔微澀,目光輕黯的,手始終緩慢地安撫著懷裡受凍的貓,說:「學長,這隻就是師父之前出國,安排帶回來的小貓。」
程寬這人心善,路上但凡碰上流浪貓、流浪狗,都得停下腳步摸摸它們,稍微餵點兒吃的。不至於徹底風餐露宿的淒涼。
這隻流浪貓是在國外偶遇的。
程寬那天原先只想餵食,但餵完他們都走了,小貓還緊緊跟在他們身後,仿佛剛才在程寬的懷抱里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溫暖。
連碰到陌生人一貫會有的飛機耳都徹底收起。
不停地跟著程寬。
恰好程寬在和自家小祖宗打電話,小孫子第一眼就相中了,非纏著爺爺帶回家嘛。程寬一心軟,二耳根子也軟。
一來二去,這是小貓也幸運地有了住所。
但因為小貓身體原因,剛回國都住在寵物醫院。
程寬讓成芷去領貓咪的事,季圳然不知道,他今天白天也就一般在線,估計是私下說的。
「師父帶回來的小貓,你送到這裡,幹什麼?」季圳然似乎在了解完情況之後,第一時間眉頭極輕地蹙了下。
難以理解,這麼冷的天,受凍,還非來不該來的地方?
成芷眼睫比剛才顫的更厲害了。
像凍壞了。
池蘊家的空調、暖氣都開得很足,隱隱約約全都從室內蔓延出來,擴散在成芷身上。
她其實並沒表面表現出的這麼冷。
池蘊比她穿的少多了,簡單的襯衫黑褲,單薄的。
池蘊都沒說冷,季圳然的憐香惜玉更聚焦她身上。
他怕池蘊這麼光站在門口,真的會冷,莫名對成芷現在這種不明不白還毫無界限的行為不悅。但有的話不會脫口而出,他盯著成芷。
直到成芷覺得示弱這套再一次失敗,始終沒用時。
她才很輕地自嘲了下,走近,低低地問季圳然:「學長,我是想到明天可能我會身體不舒服請假,寵物醫院就在這旁邊幾公里。師父那邊要,我明天又送不到,不好,就想著要不乾脆送到你這邊。明天你方便的話可以帶去。」
「我對貓毛過敏。」季圳然心裡有數,他既清楚寵物醫院的位置,也清楚成芷這麼做的意圖。越是心如明鏡的他越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出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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