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失控前一秒,池蘊把季圳然拉出了電梯。
電梯裡肆無忌憚蔓延的曖昧被她打破。
似乎前一秒還打算因此而慶幸,後一秒,怔怔地站在季圳然的家門口,池蘊手足無措的是。801的指紋鎖無論按季圳然的哪個手指,直接按的,重新擦一遍再按的,十根手指全都不對。
「你平時開家門難道用腳趾開的麼?」池蘊已經有點兒火大。
關鍵話沒回音,懷裡撐著的男人更像昏死過去一樣。池蘊更煩了,全力晃動男人,試圖要把他當場晃醒。
季圳然被晃的頭暈,整個人快呈現不適的嘔吐狀。
池蘊不敢搖他了,怕再搖他得吐自己身上。到時候更遭罪的還得是自己。
她問他:「季圳然,密碼。」
他嗓子裡像是發出了聲音,但那種含含糊糊的回應,池蘊湊近到他嘴邊,還是沒能聽清。
罷了。
先試兩次吧。
介於她家那門密碼的前車之鑒,實在不行,最後一次問出來認真輸對就能進去了。
但池蘊太高估自己,她第一個輸的就是季圳然的生日:19960806。
不對。
第二次,池蘊絞盡腦汁,他妹妹的生日?不對啊,他倆一天生的。
那是他正式進入外交部的日期?20200913
還是不對。
池蘊心態有點兒崩。
季圳然還又高又重的,她把他靠在自己和家門牆壁邊,都快撐不住。不行,這樣無限度下去只能浪費時間。
池蘊大腦風暴,想了很多解決辦法,都不如下面的有效。
她一鼓作氣,猛的站直身體,逼迫季圳然也站直。一開始季圳然還頂著醉暈,和她和稀泥,要靠在她身上,不想站起來。
但池蘊冷冷的一聲:「季圳然。」
就像那種在夢中同樣發號的施令,季圳然身子一抖,不清醒也還是在池蘊撐時,一下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站不直,但勉強站穩了。
就是還迷糊,眼睛沒睜開,呼吸也一淺一深的沉。
池蘊頭疼,問他:「季圳然,家裡密碼多少?」
她說話的聲音不輕,為了讓他聽到。但池蘊的聲線不是清冷掛的,而偏溫柔。
無端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天生的御姐臉,溫柔音。
季圳然像是聽到了,但他含糊的聲音,依舊黯啞低沉。池蘊沒聽清,湊近,卻沒想就在這個瞬間,身前的男人再站不穩,朝她身體傾斜而下。
他的頭靠過她肩膀,眉眼側對的直接貼上她臉,鼻尖、嘴唇更是過分的都快貼上她唇。只差最後一點,幾毫米。他開口,熱息打在她唇瓣上說:「是我們蘊蘊的生日。」
池蘊渾身一震,眼前都被朦朧一片,「我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