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詭異的是,季圳然在聽完她這麼激動的回覆後,臉上的表情也從若有所思慢慢變得意味深長。像是準備了什麼重磅結果來炸醒她。
他輕挑了下眉梢,淡笑道:「池蘊,昨晚為了給你讓床,我睡的可是客房。早上起來,你睡的還挺香,我喊你幾次都沒動靜。」
男人眉眼微揚,一字一句悠悠道:「我的床,就這麼舒服麼?」
「......」池蘊瞬間噤了聲。
思緒亂成麻,但她還在勉強思考:「你昨晚不是都喝到不省人事了麼?什麼時候醒的?」
季圳然隨口道:「十二點左右吧。」
這次,懵的換池蘊,「可......」還好她昨晚密切關注時間,現在,生怕讓對面的他下不來台,她還委婉說,「昨晚我給你倒水的時間,也才十二點零五。」
「......」季圳然臉色一僵,說話不打草稿被拆穿的後果,他唇線拉平了些。
池蘊狀似畢竟年長,多吃了一年的大米,也得包容包容胡話翻天的弟弟那種狀態。她笑了下,故作溫柔說:「沒事的,記不起來我們就不記了。」
「.....」季圳然唇角輕扯了下,「池蘊,你昨晚拍我臉了吧,不是還摸了兩下麼?」
「什麼?」池蘊都愣了。
季圳然一副「我當然知道你那些罪狀」的淡定,漫不經意說:「摸完我臉還說想拍我的酒後蝴蝶玫瑰照,是你麼?」
「......」
這下,男人從靠著門的姿勢站起,一步一步朝她走近。直到走到床邊,他一腳微曲,一腳的膝蓋頂在床邊,微俯下身,任由上身將床上的女人圈禁。
他的肌膚、溫度、氣息都近在眼前,鋪天蓋地,就要浸染她。
池蘊的心緊了下,右眼皮狂跳,「季圳然!你幹什麼?」
這話問的都快沒底氣。
季圳然慵懶垂眸,手抬起,指尖閒散地划過她臉頰,最終掌心扶住她後頸,「池蘊,就這樣,你還說對我沒意思麼?」
像是受不了再那樣平淡無奇的拉扯。
他決心向她走短短的一步,「還是說,你在試探我,想先玩玩拉扯的爽感?」
「......」池蘊沒想他這麼直白。
但這麼問,她大腦完全宕機,說出的話經過不了思考,「我看上去像這樣的人?」
季圳然:「?」
感情這事兒,就算現在看上去的直白挑明,池蘊還是喜歡掌握主動權。
更何況,季圳然這一問,又不代表他還有感覺。興許是八字不會一撇的事兒,這樣的挑釁讓池蘊不經意想到了曾經某件事,她絕對不能輸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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