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池蘊現在想想都會臉紅羞恥的內容。
回過神來的她,盯著季圳然臥室里那堵牆,只覺得無奈。都隔了這麼多年了,他就算用這種繪色裝飾牆壁,也不代表是和她有什麼關系吧。
她在這邊胡思亂想什麼呢?
池蘊搖搖頭,逼自己冷靜下來。
季圳然躺在床上還不舒服,咕噥著不知道在說什麼。池蘊是彎下腰才聽清,他是在說「我渴」。
是想喝水。
池蘊拍了拍他肩膀,說:「我給你出去倒水。」
但人剛站起來,手腕又被握住。
季圳然一副眉頭皺著,不准她走的樣子。
池蘊剛剛就在懷疑,她瞅著他,「喂,季圳然,醒醒。」
季圳然發出了那種只有醉了或睡夢中才會發出的低音。
池蘊很輕地拍他臉頰,那種啪啪兩聲,聽著就感覺她挺像地痞流氓的。她問他:「你是真喝醉了還是假的,在裝睡啊?」
季圳然不說話。
池蘊有招:「你不回答我,我現在連水都不給你喝!」
說完,她想了下,這麼威脅是不是不夠啊。她是不是該再地痞流氓點兒?
季圳然那依舊沉默。
池蘊照著自己的想法,硬是把自己氓化,還低沉下語氣,說:「喂,你再不起,我就扒了你衣服,拍你的酒後照!還給你拍蝴蝶玫瑰照!」
「......」
這下,不等季圳然反應,池蘊都感覺好變態。
她怎麼突然就往法制咖的方向走了?
難以忍受,趕緊起身,嫌棄地嘀咕自己,往外走。
還躺在床上季圳然,閉眼,微不可查地,唇角輕輕勾了下。
等到池蘊再回來時,季圳然還好好地躺在床上。她走近,扶起他餵他喝水。這會兒還挺乖的。
喝完水,池蘊怕他還有什麼不舒服,又在旁邊安靜守了會兒。
但不知不覺,連池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
等到隔天再醒時,已經不是昨晚坐得屁股疼的椅子了。
身上身下都是柔軟的感覺。
但直覺太敏感,池蘊迷糊的眼睛還沒睜開,就確認這不是她床的觸感。要比她的床還軟還舒適......
什麼?!
要比她的床還軟還舒適?!!!
就是這詭異的想法,嚇得池蘊一秒睜眼。
甚至還一秒撞見了那奢侈的吊燈和那蝴蝶玫瑰牆壁!
「......」
池蘊嚇得都快失聲了。
快告訴她這不是801季圳然的房間!
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客廳里隱隱約約的有聲音。
是說明外面有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