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圈子裡應該有很多都認識,並且都知道她和季圳然曾經的關係。
池蘊有遲疑,靜默的每一秒,都是對季圳然定力的考驗。
他像在期待某個答案,卻又因她的沉默而一秒一秒地,心沉了下去。
決定權在池蘊手上。
他只是等待宣判的隨從者。
宛如當年一樣。
池蘊說:「再說吧,不確定忙不忙。」
季圳然:「好。」
「停車場到了。」她善意提醒。
季圳然一句話沒說,解鎖打開車門,推門下車,關上車門。
一套流程,都是同樣沉默的寂靜。
......
季圳然的反應其實池蘊並不意外。
她知道不到僵持的地步,他們之間不會是僵硬到沉寂這樣的氛圍。
但他們現在的關係,是真的很奇怪。
說曖昧不到真的曖昧,說喜歡又無跡可尋。
她周身涼薄,寡淡,太多的失意造就了她的本性太淡。
十一年,太久,久到早已沒有資本去試探他對她的心意。
或許泉池和套房裡的親密,是他施捨;
又或許他的所有熱心和友好,只是他本性善良。
而非十一年的長情。
......
池蘊笑自己想太多。
車開到醫院樓下,池蘊意外看到了個熟悉身影,李佩華。
她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
身邊甚至都不見平時和她你儂我儂的那個喬叔。
李佩華手裡拿了一堆東西,像是已經看好了醫生,從醫院往停車場的方向走。甚至,她都像沒看到停在她不遠處的池蘊的車,而是逕自上了一輛池蘊先前沒見過的車。
奧迪A8?
池蘊對車型很敏感,她一眼就能認出李佩華開的那輛車的價格。
起碼八十萬。
她自己身邊錢都不夠用的,哪兒來的錢開這樣的車?
池蘊剛下車,李佩華就開車走了。
全程交錯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