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舒麗?」池蘊想起,昨天這個名字他們還聊過,「她怎麼突然打電話了?」
「說下周,年初四同學聚會,問我和你去不去。」季圳然停了幾秒,又坦然說,「我告訴她,我會轉達給你,去不去到時候你來決定。」
「哦。」池蘊淡應,但剛才這幾句話連在一起,怎麼感覺他和她又成一體,去不去,他全聽她的呢?
池蘊抬頭,盯著他眼睛,反問:「那你去麼?」
季圳然挑眉,「幹什麼?」
池蘊眼神微晃,「我問問。」
季圳然輕笑:「你不如直接說,到時候你跟我一起走得了。」
他的目光淡淡地游移過她身上這套衣服,秒懂林紓清神秘的意思,說:「反正你也要回溪安參加林紓清的婚禮,當伴娘的,不是麼?」
尤其「當伴娘」三個字,他還特別強調。
「......」池蘊無語。
季圳然提前和她說:「這次人都是閔舒麗聯繫的,估計是她難得回國一次,想找人敘敘舊。譚凌那邊,她也打電話請來了。」
譚凌這個名字,季圳然要不說,池蘊都快忘了。
她心平氣和的:「哦,來唄。」
「早無所謂了。」她神色如常說。
......
不知道怎麼就,池蘊當林紓清伴娘成既定事實,她新春不值班也成既定事實,跟季圳然回溪安更成既定事實。
整個科室的聽到池蘊今年加不了班,一幫人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尤其阮媛:「什麼情況啊池蘊?你真有什麼艷桃花在開?」
棠凇插科打諢:「不錯嘛,我們什麼都厲害的池醫生,改天指不定愛情都成熟綻放了呢!」
聶韓舟:「哇!那提前恭喜池老師啦~」
......
全科室只有周井沅一個拉著個臭臉。
他從ktv那晚之後,就和池蘊不對付,現在甚至調配,他成了棠凇的徒弟。
棠凇池子裡的魚可多了,不屑他這種。
只剩下阮媛追著跑著和他玩,周井沅別提每天臉多難看。
最後池蘊的假順利休起。
連徐燁齊都難得的,除夕夜她祝福新年快樂時,反給了池蘊發了句:新年快樂。
就像季圳然說的那樣:
-不知道今年的旅途,還可以加我一個拎包的麼?
-很渴望和姐姐一起呢。
-你值班,那我的出游計劃怎麼辦?
池蘊其實是個不怎麼出去玩的人。
但她一旦回了溪安,就成了季圳然的免死金牌,季家怎麼還要他燒兩家子的年夜飯啊?
季圳然從除夕夜開始就成了季家躺沙發的,別提多開心。
池蘊不想打擾的,還是被熱情地拎去了季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