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的,池蘊差點兒往歪的方面想。但看他怪正人君子的,池蘊只是輕咳了一聲,眼神微微飄忽,回道:「你要幹嘛?」
季圳然得意地說:「吃飯,看電影。」
「誰年初四大晚上去看電影的?」池蘊剛才的白眼翻小了。
「我們。」季圳然雲淡風輕地說,「怎麼,你不是人,還是我不是人?」
「......」懶得和他辯,池蘊很乾脆,「第一件行,第二件不行。」
「為什麼?」季圳然眉頭一皺。
池蘊理直氣壯說:「除夕夜那晚你過了十二點回去沒被罰?老院不是有門禁?」
「......」季圳然要被氣笑了,指著自己,一本正經的,「池蘊,我今年幾歲?」
「過了新年,二十九,怎麼?」池蘊看他。
「你見過哪家的二十九歲還有門禁的?」季圳然嗤之以鼻。
「哦。」池蘊很沒溫度地模糊說,「以後...我家。」
尤其是最後的「我家」兩字,她說的格外輕,都快被風颳跑一樣。
再模糊,季圳然也聽清了。
眼見池蘊說完又要跑,他又去攔,然後兩個人一路往前,就是池蘊快走季圳然攔,對話也是:
「你說什麼?我家?」
「你聽錯了。」
「不可能啊,池蘊,你剛剛說我家了是吧。」
「你聽錯了。」
「哈哈哈哈池蘊,原來你這麼喜歡我?」
「你有毛病?」
「嗯,我有毛病。」
「......」
「一種看不到你喜歡我的表現就會難受的要死的毛病。」
「神經。」
「再說說,你是不是暗戀哥?」
「我看你是真有病!」
說完池蘊不管不顧季圳然,一個人往前跑。
季圳然還挺配合她,就追她後面。
正好馬路上,行駛過一輛越野。駕駛位上坐的是祁聞,是林紓清說有事,讓他去一趟老院。但沒想到半路還能看到季圳然。
祁聞正好和林紓清通電話。
「你知道我看到誰了?」
林紓清:「你開車,還能看到誰?」
「你哥和未來嫂子,」祁聞後視鏡里看的又荒謬又好笑,「兩個人大年初四在馬路上夜跑。」
林紓清:「?」
「跑著跑著怎麼還抱一起了?」就連祁聞的語氣都變得荒唐。
「......」林紓清和他說,「可能......孔雀到點開屏了吧。」
祁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