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蘊起初還靜了兩秒,男人瞬間變臉。
她又哄似的輕輕靠近他耳朵,慢慢淡淡說:「好呢,我的男朋友。」
季圳然樂了,抬手拿開她懷裡捧著的玫瑰,左手拿著,右手勾住她腰。四下無人處,高調地,是他宣示風格地,低下頭,落她眉眼一吻,繾綣至休的。
「這才對,女朋友寶貝兒。」
「......」
池蘊被他喊的快羞的睜不開眼,只顧埋頭在他懷裡。
從沒想過,成年的季圳然戀愛會是這種風格。很孩子氣的,看似很霸道地要人感情,但總耐心到讓人懷疑,他哄著的才是真正的上位者。
他放任池蘊全權決定他們這段感情的去留和以後。
明明嘴上說著,再不管十一年前發生的任何。可點點滴滴,他表現出的還是曾經那個無條件為愛低頭的少年模樣。無條件地,依舊奉她為上位。
池蘊不是沒感覺,而是當戀愛再降臨,她依舊因和季圳然的親昵而恍然。
會不確定,這次的自己能不能努力做到最好,不讓他失望,更不讓他再對過去那段無疾而終的感情遺憾。
這是池蘊的希冀。
-
今晚的確是婚禮大事兒。
但林紓清還有一環,拋花球,她留到了整個儀式的結束。
池蘊還不習慣以季圳然女朋友的身份坐主桌。
她其實有感覺,這次所有人都在幫他們。但真當兩人快走回前廳,池蘊輕輕拉了季圳然一下,他低頭,她措辭問:「要不,還是先讓大家覺得今晚我只是伴娘吧。」
季圳然沒說話。
看他沒什麼表情,池蘊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的不公布而不高興了。她下意識把他拉近,好好哄他的語氣,溫柔說:「不是要你談地下戀的意思。」
「而是......」池蘊猶疑說,「我想換個更正經的,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環境,告訴大家。」
更何況,前廳全是季圳然的家人。
池蘊也還沒做好以這個身份去和對方家長面對面的準備。
卻在池蘊還沒等到回復,抓耳撓心地像個更能哄好他的緣由時,季圳然忽的笑了,很舒暢的松展開眉眼,慢條斯理的,「我是說你了,還是凶你了,要這麼緊張?」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細膩摸她耳朵。
池蘊渾身癢,她想躲還是被抓回,這下,沒辦法,提醒他:「你這個行為吧,就很明顯。」
「哦?」季圳然神色自若的,視線掃過池蘊漂亮的模樣,最後落在自己忍不住想去觸摸的動作上。他的指尖都像被她耳朵的溫度燙的更紅。
如同他那顆仍然快跳的心,慢不下來,季圳然妥協了下,「那好,我暫時不碰你。」
但他強調:「最多只到今晚婚禮結束。」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池蘊再淡然,都會輕輕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