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兄弟喝一杯,怎麼了?」談駿寧笑的風流還散漫,好多女人就喜歡他這樣。
但季圳然最煩他這種樣子,行不端坐不正的,還天天搞得跟個花蝴蝶一樣,招搖過市,看了頭疼。他盯他,「跟我能好好講話?」
「......」談駿寧驚訝,火氣這麼重?行吧,他妥協,「你又不是會把工作情緒帶到下班的人。這麼不爽,難不成是——」
談駿寧沉默的那幾秒,季圳然的心跳竟意外加快。
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判。
等了好多秒,眼前這個骨相輕佻的男人,笑道:「你和你那心上人大吵了一架?」
也不能約等於大吵一架,他們都沒機會吵起來。
但這種指向正確的猜測,季圳然表示對此無話可說。
他的沉默果然證實了一切。
談駿寧從明笑到悶笑:「不至於啊,我兄弟可是追求者整個北京城能繞幾百圈的,還能讓個心上人影響了心情?」
「......」季圳然已經無力吐槽談駿寧的話。
「你今晚和我說話就不能正常點兒?你跑哪裡回來的,身上一股女士香水味?」季圳然突然差距到這個細節,驟問。
談駿寧臉上的笑一僵,不說話了。
倒是季圳然覺得好笑,還從來沒見過談駿寧這麼「談女色變」的樣子,新鮮,又問:「你這是準備破戒了?」
「去去去!」談駿寧瞬間破防了。
季圳然大笑。
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
接下來就是談駿寧收買季圳然的紛爭了。
......
對於今晚的行程,季圳然和池蘊兩個人都和對方說了。
季圳然:[晚上聚會,和秦蘇宸一幫人,林紓清、阮舒媛兩個女的。]
池蘊:[晚上開完會,不確定今天還來不來得及回來,票還沒買。]
本來池蘊就說的隔天早上再回。
季圳然:[好。]
可季圳然一直等,等到聚會都結束了,快十點,都沒等到池蘊有關於後續還回不回的消息,默認她明早回。
季圳然這麼想。
但一般,人的悲喜都難共通。
季圳然這邊是更沉澱的心悶。
池蘊這邊卻是無盡的欣喜,她用最快的速度,從酒店拖著行李單獨出發,回北京。要的就是最快班次,連三個半小時的站票她都忍了。
最晚十一點就能到華瀾庭!
池蘊都計劃好了,季圳然一般聚會都差不多十點結束,他那邊出發回華瀾庭最晚也就十一點到家。她下火車再快點兒,指不定還能在路上和他碰到。
這是池蘊計劃了好久的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