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蘊一記捶在他肩上,「季圳然!醫院這種地方——」
後面池蘊還沒說完,季圳然突然拉起床邊的高簾,拉開和她的距離,不由分說地扣住她下巴,抬起。不等她反應,纏綿悱惻的含吻落下。
整整十五天的思念,頃刻變成具象的深刻的吻。
沒有任何躲閃機會的,池蘊的後脖頸都被扣起,被動接受著男人強硬又溫柔的攻擊。
季圳然的氣息太重了,懷裡柔軟的感知,和女人天生的溫柔香氣,讓他無休止地想這麼繼續下去。越交頸,越讓他克制不住心裡蓬勃張揚的慾念。
愛欲在驚醒,晝伏夜出地在同時撕裂他們兩個人的理智。
池蘊也被帶進那個甜蜜到只有季圳然的世界。
卻就在恍惚之間,門「咯吱」一聲的驟響。
「那個......」
因床邊帘子拉上,所以來看情況的新護士並不知道季圳然這什麼情況,剛站門外的兩個護士因其他安排被棠凇帶走。
新護士都不知道,自己的打擾會破壞掉有情人極致思念的親密。
池蘊是在聽到聲音瞬間理智迴旋,推開季圳然,站下床,神色慌亂到眼底都蒙了薄薄一層水霧。她逼自己冷靜,氣息仍慌亂。
不停深呼吸,才堪堪平穩下來。
坐在床上的男人神色也晦暗,黑墨般濃稠的情感肆亂在燃燒。更多資源在企我鳥群夭屋兒耳七五耳爸一剛剛的情愫,像被燃/燒/瓶保存,一經炸裂,漫天飛揚。
被打擾,季圳然有不悅,但更多是對剛剛感覺的貪戀。
意外的,大腦、身體,都亮起了想要池蘊點點滴滴的警報。
這讓季圳然也慌亂,措手不及。
他心裡還在平復這種不該起的感覺。
新護士已經走到他們床邊,有些不知所措的,「那個......」
池蘊「唰」的一下拉開帘子。
新護士剛想說「換藥」,抬頭卻見眼前的是穿著常服的池蘊,神色一頓,「池醫生......」
池蘊在市一院的有名程度,是其他科室新人都能有所耳聞的地步。
現下,有點兒像被新護士抓了正著的池蘊,心裡在慶幸,還好剛有帘子遮著。她雙手插兜,和平時一模一樣的高冷,視線掃過新護士手裡的藥,淡定道:「換吧。」
新護士這才上前。
換藥的時候,不小心有注意到池醫生微微泛紅的唇,她奇怪,又下意識看了眼床上佯裝閉目養神的唇角。
嚇。
有那種漾開的緋紅。
眼見池蘊轉身就要出去,似乎要去洗手間還是什麼的,新護士出於好心,冷不丁叫住:「池醫生,那個......」
池蘊腳步頓住,轉身,眉目淡睨的平靜,「怎麼了?」
新護士不好意思地指了下她花開的唇角,小聲提醒:「您嘴角這邊,是不是發炎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