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後知後覺的池蘊發現自己腦子都暈了,還直衝沖地要往他的主臥闖,她在幹什麼?不知好歹的色魔!
池蘊氣急敗壞地說:「我知道次臥在哪兒!」
隨即,「砰——!」的一聲巨響,季圳然家那次臥的門都被池蘊撞的生生在晃,連晃好多下才堪堪地,艱難地停了下來,寂靜。
站在原地的男人,睜大眼睛看著剛剛那一通簡直要人命的盛世脾氣。他難以置信的同時,耳邊回味著池蘊怒極的反駁,「我知道!我知道次臥在哪兒!」
——不需要你提醒!
——多此一舉!!!
季圳然忽的就笑了。
不行,太好笑,他甚至後背閒散地靠在門邊,肩膀一抖一抖的,都克制不住覺得池蘊太可愛想笑的情緒。
碰巧這會兒手機在震。
是兄弟群里的消息。
紹翊川:[煩死了,我爸剛找我說什麼有錢就要搞婚姻的資源整合,說我以前談的都是什麼牛鬼蛇神,不能做到階級共升,還都貪著要來搶錢。]
紹翊川:[我承認,我是拜金女的ATM機。但沒談之前誰知道那些個是拜金女?再說了,他也太噁心了,看一個家裡沒錢的都說是拜金女。我他媽,那又不是每個男人女人都在這社會是有競爭力的,他怎麼不說現在外面還全是鳳凰男呢?]
紹翊川主打的就是個男女平等理念。
雖說他這個「男女平等」吧,在他每次的發言裡,都牛頭不對馬嘴。
但無奈,除了季圳然之外,其他人就愛聽他八卦。
尤其談駿寧這麼個不禍害人,也不被人禍害的不戀不婚主義。
談駿寧:[那你爸起碼還是關心你後半生幸福的,還知道要提醒你資源整合、階級共升這種概念。]
談駿寧:[不像我爸,我但凡帶個回去給老人家看,他都說我豬鼻子裡插大蔥,還說人姑娘是鮮花插牛糞,硬生生全給我整黃。]
秦蘇宸:[喲,談駿寧?你有出息的,有生之年我居然能聽到你帶女朋友回家?]
談駿寧:[季圳然能帶,我就不能帶?帶回去應付應付老人家總行吧。]
紹翊川:[那你還有臉說季圳然呢!人那叫青梅竹馬、兩情繾綣、心心相印,以後可以是要以身相許、琴瑟和鳴、白頭偕老的。和你這種薄情寡義、見異思遷、違世異俗的人能一樣?]
紹翊川:[照季圳然這速度,絕對一天上三壘,兩天滿貫本壘打!人現在接吻肯定眼睛都不閉的!就盯著人,死命色/誘!]
談駿寧:[?]
談駿寧:[?????]
談駿寧:[............]
談駿寧:[你怎麼比我想的還會罵人?]
但季圳然看著那句「一天上三壘,兩天滿貫本壘打」,想到剛剛的正人君子場面,他一度懷疑紹翊川是在罵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