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蘊:他什麼意思?眼神這麼露骨?是我哪裡不對給他察覺了?但怎麼感覺他袒胸這麼裸露有勾引的意思?嗯?不對不對!肯定是我多想了!季圳然多正直啊!池蘊你幹什麼呢!能不能別再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什麼時候你都有這麼過分的想法了?人都還是病人!病人!!!
池蘊在心裡狠狠敲打自己,表面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
卻還是被季圳然乘勝追擊了。他就著身高優勢,站在她面前,依舊能居高臨下地看她。表面完全是斯文敗類禁慾帥哥,連平時洗完澡就會自然垂下的額前短髮此刻都被梳了上去,像是刻意為之。
但池蘊又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還仔細地深深觀摩了那麼幾秒。
正好落入季圳然圈套。
他似笑非笑地勾唇,淡淡挑起眉梢,笑問:「這麼好看?都目不轉睛了?」
「......」池蘊的確被噎了下,腦仁隱隱作痛。但她還有心情鼓起勇氣調侃,「誰沒事兒像你這樣,把頭髮梳的這麼帥?我下去這麼點兒時間,洗完澡還用了摩絲?」
「......」季圳然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在幾小時之內,從恩愛模式一下就轉變到現在互嗆對方的模式。好像都在藉此,給流露出變態想法的自己強行挽尊,並掩蓋住自己被人類欲望驅使而顯現出的最低俗短淺那面。
但池蘊還好,這年頭誰洗完澡還像季圳然這樣硬塗個摩絲在自己頭上,硬凹酷哥造型的?
關鍵眼尾的那點兒緋紅還沒散去。
他不僅不酷,還更像亟待要被蹂躪的嬌氣小狐狸。
池蘊不行了,以前只聽說過男人會跪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現在算是見識了,她都快「臣服」在這狡猾小狐狸的墨色浴袍下了。
可恥,簡直可恥啊。
都怪他太能招惹人。
池蘊閉眼,心裡在抓狂,表面還必須強裝淡定。
季圳然同樣故作冷靜。
他寡淡地輕「嘖」了聲,抬手一摸腦袋,像是經她提醒,才稍微意識到一點兒頭上摩絲不少這件事實。
季圳然對此平淡無奇的回應只有輕笑一聲之後的,慢條斯理:「畢竟有潔癖,好久沒回家了,剛剛洗完澡順手就把浴室收拾了。看那瓶子裡就剩一點兒,想丟又不怎麼浪費,順手給塗頭上了呢。」
「......」
像是「真沒想到你會這麼在意我,還得和你解釋一下我這麼有魅力的原因」,池蘊呆立在原地,抓心撓肝他這麼臭不要臉的自信,磕磣笑說:「哦,那你這一點兒還蠻多的。」
她注意到他那句「好久沒回家了」,問:「你最近都沒回家睡?」
季圳然開口就是下意識的報備:「沒,前天晚上在家。」
但說完就意識到不對,他要是前天晚上還在家的,那怎麼能是好久沒回家?頂多不就是二十多個小時麼?
池蘊皮笑肉不笑:「那是挺久的。」
季圳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