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蘊是走出去好久,才發現身後並沒人跟上來。
正巧走到首飾店,雖然這裡的售價,一個手鍊一個戒指都基本上萬,還有上十萬的,但今晚的池蘊就想給季圳然花錢,給他買好看的。
和他的心理漸漸一樣。
見季圳然還在那邊慢慢朝這邊走,池蘊急了,走過去拉住他手臂,不悅他這麼心不在焉的,看著她都像在想著其他事兒。
有什麼事這麼重要?走路還能不停地想?
池蘊沒問,只晃了下季圳然的手臂,把他發散的思緒攏回。指著幾步開外的首飾店,印象里這家就有她想要的款式,還是限定版。
不確定還能不能買到,池蘊說:「我們去逛那家吧。」
說完,還沒經過季圳然同意,她手腕一沉,指尖驀地勾住他指尖,一點點滑下。帶著溫暖電流般的觸感,她五指陷入他指間,順利完成親密的十指緊扣。
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池蘊還很輕地勾了下唇,像是得逞,又像得意。總之,像個小孩兒在討糖吃,格外順利地不僅討到,還贏得了更多獎勵。
季圳然陪她,就是池蘊的最大獎勵。
她自己偷著樂,沒想身邊的他早就注意到。側面看去,女人的肌膚明亮,笑眼更璀璨,是夠惹人喜愛的樂觀樣兒。
季圳然卻因腦中久久不能散去的那句話,味覺苦,心更澀。
池蘊大概是注意到了怎麼連她說話季圳然都沒回復。這人從剛才開始狀態就突然不對,她扭頭去看他,沒想正撞他溫熱的視線。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甚至能捕捉到其中的濕潤?濕漉感?
池蘊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怎麼就氛圍不對了。
可不等她反應,季圳然就像收斂徹底,忽的表現出逗她一般的樣兒,漫不經意挑眉說:「怎麼?還真被我嚇到了?」
池蘊:「?」
季圳然假意忿忿道:「誰讓你兩條腿走那麼快?等都不等我一下?」
池蘊:「......」
快嚇到嗓子眼的心猛地就摔回心底,她狠捶了下他肩膀,「嚇死我了你!」
季圳然聞言,像來了興致,跟上去問:「什麼嚇死了?」
他一副志在必得揭露小玫瑰心理的傲氣,「我就知道,昂——」他一捏她的小耳朵,軟軟的,就不用力,也不松,「你是不是剛背著我偷干什麼壞事兒了?」
「我干什麼壞事兒!」池蘊哪裡是忍得了污衊的人。
她煩了,不想和他多說,想甩開他手逕自進店。
誒,手一甩,不管用。
季圳然還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欠欠道:「我就不松。」
池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