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兒在物慾橫流的世界就夠稀有了。
閔舒麗不是那種沒邊界感的嗑他倆。
這麼多年有他倆的靈感,她一直在自己的領域深耕。
也是想把他們曾經那份美好記錄下來。
雖說是真的很想把這筆對他們愛情的投資給他們,但看季圳然和池蘊婉拒的意思。她淡笑說:「可能在正常人的關係里,我這種送錢上門的行為的確很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我是真的很感謝你們曾經的戀愛給了我一種精神支撐,讓我在家庭破裂時,還能看到這個利益分明的社會還有真實的愛情,包括你們這樣對彼此的赤誠和浪漫。」
可能默默無聞的嗑cp,給自己有所寄託,是很多常人難以理解的。
但閔舒麗似是決定說:「要是你們不介意的話,這筆錢我到時候用來開創以『蝴蝶玫瑰』為名的公益基金會,屆時有機會舉辦活動的話,我邀請你們來參加。」
這個可以,季圳然和池蘊答應了。
但該是她的錢,他們是不會拿的。也說以後有機會,會多多聯繫。
三人轉途去餐廳。
中間季圳然去洗手間,留下池蘊和閔舒麗。
閔舒麗其實早就看到了池蘊無名指的戒指,玫瑰的,和季圳然無名指的相配。她猜不久他們可能也會好事將近吧。
她問:「之後有機會的話,你們結婚也可以給我寄請帖嗎?我就算在國外也會抽時間回來的。」
池蘊淡笑說:「一定。」
閔舒麗欣然,她走在池蘊身邊,「其實還有一件事,我一直在等季圳然不和我們走在一起,想和你說的。」
「什麼?」池蘊腳步微頓。
閔舒麗看著她的眼睛,也不太好意思地說:「就譚凌,那次的同學聚會不是後面鬧的不太好看嗎?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是那個男的和她還有畢業之後的感情糾紛,咽不下譚凌以前喜歡季圳然的那股勁兒,所以才把矛頭針對到了你身上。」
「沒事兒。」池蘊早當那是插曲,「過都過了,我沒放在心裡。」
「但譚凌托我和你說聲對不起,說當年北京的見面,她不是故意的。」
閔舒麗雖然不知道什麼北京的見面,但話她負責帶到了。
之後就是池蘊自己的思緒亂麻。
閔舒麗還是多問了一句:「譚凌不是畢業考就考在溪安,這些年一直都留在家裡,是她來北京玩,你們正好碰上了?」
「不是。」池蘊淡笑著,無非是以前的一些誤會。
閔舒麗感嘆:「當時的確,我都感覺譚凌追季圳然蠻瘋的。找不到季圳然甚至跑到他家裡去堵,沒想到季家人根本不接她茬,好像說是只認你。」
「只認我?」池蘊停了下。
「是啊,你不知道嗎?」閔舒麗趁著季圳然還沒回來,詳細和她說,「也是我聽說的,是當年好像你轉學之後,季家關係很好的一個世家,家裡也都是軍人,說是很看重季圳然。問願不願意兩家聯姻,典型強強聯合那種。說是可能會很有利於季家。」
閔舒麗沒注意,池蘊的呼吸驀然放淺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