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是涼的,呼吸卻是熱的,池蘊沒忍住,顫抖了一下。
卻是這種細節,暗暗地激起了男人沉睡的心潮。
他一點點地,指尖觸及她衣擺的皮膚,冷熱相融的。
池蘊被凍到,也沒動,只靜靜地在原地。
季圳然也不動了,似是真覺得她不對勁。連他這樣都不說他。
季圳然把手撤出,只扣在她後背,抱著她,低頭去找她的眼睛,微帶嚴肅的,「真有事兒?」
池蘊卻突然抬頭,找准位置,忽然毫無預兆地,兩隻手纏上他脖頸,冰涼的吻扣上他的唇。
起先,只是蜻蜓點水的一下接觸。
她想學著他吻她的方式加大重量,可極可憐的實戰經驗讓她技術堪憂。
對象都在面前了,她還僵硬的像個木頭,都不知道吻的轉向,該往哪一側走,該怎麼更曖昧地深吻。
池蘊心裡纏成亂麻,她心煩,又不知所措地亂了意。她的呼吸是重的,腦子卻是空白的。
她這樣親他,後果是什麼?
池蘊似乎還沒察覺到。
被挑起隱火的季圳然目色已經濃深。他的手還按在她後背,沒有用力,手腕上的青筋卻已經有繃緊暴起的趨勢。
池蘊見勢想躲開,現在還在公共場合,她不該這麼不動腦子做事的。
可就在她身體有向後退的趨勢,季圳然落在她後背的手掌忽地開始用力。他霎時將她摁進自己懷裡,利用男女不僅的身高優勢,還有力量上的懸殊。他把她按在自己懷裡,一動也不給動。
他的眉眼微低,溫熱的唇依次吻過她的眼睛,鼻尖,兩頰,最後定在雙唇上。
繾綣濃深的,他眼底潑了墨般的沉,嗓音淡啞問:「說說,哪裡不開心?」
池蘊被他的暖意裹挾。
只覺得全身很快都暖了,甚至開始發燙,那種灼熱的溫度漸漸燒的她說不出話,感官燙的都酸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在發酸。
為自己曾經的軟弱,薄情於他而酸澀;為自己曾經做過的錯事,原來是她親手傷害的他而心悔,難忍。
季圳然察覺到了池蘊眼底的異樣。
男人的聲息自帶能安撫她的作用,他至此為止的溫柔,全都給了她。
在這寂靜與嘈雜交融到,只剩下汽車輪胎來了又走摩擦地面的聲音。
季圳然的強烈存在感像被無盡放大。
很快,池蘊只能注意到他,只能聽到他呼吸後,沉緩說出的話:「還是說,你只想吻我?」
想用你的方式來吻我。
池蘊被他的露骨震到,纏在他脖子上的手無意間不夠明顯地用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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