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連手機號都換了。
因為有一次,池蘊嘗試著去聯繫。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再打,就是無止境的忙音。
而他們手機上,最後一條消息是兩個月前,她生日後一天,季圳然發的:[還能出來見我一面麼?]
她沒回。
時間就此永久定格。
有種說法,不聯繫的寂靜。
就是默認分手。
池蘊還是好想去見一面季圳然。
卻在她終於鼓起勇氣,國慶放假前,出現在季圳然的學校,靠近他的宿舍樓下。
她看到了季圳然的身邊,站了一個女孩兒。兩人有說有笑的,像是有意思,女孩兒還害羞地一直看著他。
刺眼的光下,少女的笑明媚如淨。
不遠處的池蘊,寂靜的心跳歸於廖無。
她想發送的那條「我在你的學校」六個字,最後全部刪光,無聲地落下雙手。
轉身離去。
......
池蘊不知道,那一秒,她的轉身,季圳然正好抬頭看到了。
那個女孩兒是故意站在他旁邊,他看到池蘊走過來,讓她過來趕緊說話假裝在聊天的一個同學。
見季圳然神色不對,女孩兒還往他看的地方看了眼,莫名其妙的,什麼都沒看到,「還有完沒完了啊,又要我講笑話又要我笑的,老娘我臉都要笑僵了。快點兒,幫我去宿舍把紹翊川那個死渣男喊出來。他都失蹤一個禮拜了,我不信他不在這裡!」
然後,再抬頭,女孩兒就撞見了季圳然不爽眼底幽怨的眼神。
仿佛在說:沒人比你更煩。
「......」
-
池蘊並不知道當時的季圳然看到了自己。
只是思緒重回,看著眼前的男人,還有更多的過去她沒敢回憶。甚至後來見面,她親口和他說的那句「季圳然,我們分手吧」的畫面,她也沒敢回想。
只是感受著男人親吻她的力量。
她用力氣去回吻,恨不得把自己,全都沉淪在這場情緣里。
季圳然是真感覺她不對,想鬆開她,卻倏然被池蘊摟抱的死緊。她像用全部力道把自己嵌入他的胸膛,去用全勁感受他懷抱的溫熱,去感受他的體溫,驅散她心靈的炎涼。
「寶貝兒,對不起。」她低不可聞的一句。
季圳然動作僵硬了一瞬,卻下一秒就托住了她的身體,像托住了她就要下沉的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