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圳然笑了,漫不經意攬住她腰,扶起她身體,悠然說:「那我們吃完飯再回去。」
池蘊沒說話,心裡卻像被灌了蜜,很甜,像衝散了睡前那些重新席捲回的,精神上的折磨。
甚至在季圳然身邊,她大一歲,也很安然地被他當成小孩兒在照顧。
沒有那一歲的間隔,季圳然的心理年齡好像遠比她成熟的多。她會想去依賴他,而他,強大到完全可以給她建起一座風雨不曾侵襲的避風港。
池蘊沒真正意義地體會過一個溫馨的家該是什麼樣子。
但如果是和季圳然。
避風港,她也願意努力成熟地去做他的港,給他避風。
而不再是曾經那個對他施加風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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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周末很快過去。
池蘊又回歸到了忙碌的工作生活里。
年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將近二十天,她都很晚下班,夜間值班也不少。
現在學會了怎麼有效報備能讓男朋友安心,池蘊做得格外棒。
季圳然也不會再東想西想,和起初談戀愛一樣沒有安全感。但該有的紀念和對外流露可一點兒都不少。
下午開完一台手術,池蘊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一看。
是季圳然:[煩請領導欣賞本人朋友圈背景。]
池蘊狐疑地點開,季圳然的朋友圈背景赫然已經換成了他和池蘊的合照。
卻不是他們最近的照片。
照片上的兩個人還穿著溪安一中初中部的夏季校服。
被教導主任罰著站在初中部那道兩個人以前常翻的牆前,臉色難看地拍下了這張照片。
照片裡,少女板正站著,面色鐵青。
少年左手夾著籃球,右手手肘隨意地撐在少女腦袋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兒。
池蘊撲哧一下笑了:[你還好意思放這張圖,丟不丟人?]
季圳然:[誰能有我女朋友漂亮?]
池蘊:[切,誰信你。]
隨後,季圳然發了條語音:「今晚有時間回家麼?我加班結束了,晚上想回去見見寶貝兒。」
池蘊也回他一條:「你好肉麻。」
季圳然:「說給寶貝兒聽的還不肉麻點兒,寶貝兒哪天跟人跑了怎麼辦?」
池蘊:「你就這麼不信你自己?」
季圳然淡嗤說:「畢竟某些人當年不就眼瞎拋夫了麼?」
說完像不過癮,他還打字強調:[拋、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