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幹什麼日後必會遭人譴責的壞事兒。
果然,還是他太心急了是麼?
昏暗下,季圳然無奈地笑了。
他低頭,額前的碎發輕輕地掃過她溫熱的眉眼。把濃稠的情緒全壓抑進眼底,心底。
池蘊眼底有戛然而止的疑惑,但更多的,是季圳然無法據實托出的坦誠。他溫柔地輕撫過她脖頸,到臉頰,輕輕捧住,像是捧住眼前的所有美好。
惜之如珍寶地,他低哄:「怕了?」
池蘊眼睫微顫,垂眸,沒有吭聲。
曖昧的氛圍在他們之間無聲發酵。
這秒,他們都像站在懸崖邊。進一步,放縱肆意;退一步,保守如今。
忍了這麼多年哄回來的寶貝,季圳然沒有那個勇氣去賭這一步的放縱肆意,會不會跌到重回崖下的地步。
他要他們的所有都炙手可熱,卻也要她心甘情願接受。
要她的坦然,更要她的心甘。
要他們的一切,安穩又火熱,永久的未來。
......
所以季圳然像有足夠的耐心。
「還沒準備好,」他低聲,「對麼?」
池蘊點了頭。
怕他會不開心,她還想解釋。下一瞬,季圳然的輕吻先她一步,落在她挺翹的鼻尖,蘊著淡笑的。他輕捏了下她臉蛋,「你情我願的感情,以後別再說對不起,嗯?」
池蘊身體上還能感受到他的異樣,臉通紅。
「那......說什麼?」
男人運籌帷幄的,牽著她的手,十指交扣。他壞笑地玩著她柔軟指尖,說:「說你想要,怎麼樣?」
「季圳然!」池蘊怒怒地低聲,不悅。
說明調戲到位了,季圳然淡定地鬆開了點兒兩人之間的距離,笑著哄:「好了好了,不鬧你了。給我點兒時間,行不?」
「時間?」池蘊的視線不自覺地下移,猛的,定住。她整個人都快燒紅了,忍不住地別過眼,不敢再多看。
偏偏這樣,季圳然惡趣味心起,還想逗她,深受又拉她向下。
池蘊一下毛了,「季圳然!!」
比剛剛還凶的口吻。
季圳然笑的快忍不住渾身發顫起來,算了算了,他投降,眉眼溫順道:「現在信了吧,給我用會兒洗手間,好麼?」
都這麼說了,池蘊沒有不同意的理由。
季圳然其實是知道洗手間方向的,但他非等到池蘊給他指了,他才在黑燈瞎火的環境裡就著暗光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輕巧的開門,關門聲。
洗手間的門真關上,池蘊懸提著的心才好不容易松下來。她跳下長台,腦子還有些混亂地拿起被季圳然當墊子用的羊絨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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