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因為季圳然從來都是放養的,但凡需要被教育,都是季淮澤出手。從不讓林欽吟費心。林欽吟才會在季圳然眼中還是好說話的溫柔媽媽。
但秦蘇宸哪裡敢真去聯繫林董當面講這個笑話。
秦家也搞金融,他還能沒見過林欽吟在工作時的凶?
罷了罷了,秦蘇宸服軟:「我的好兄弟,那為了慶祝你和池醫生戀愛,我來請你們吃飯如何?」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季圳然隨口就是季老的一句經典歇後語,「你有事直接說事,最近沒空。」
「哦,」那秦蘇宸直說了,「最近結婚的人好多,每天看祁聞那小子的婚後日常,搞得我都想結婚了。但阮家似乎很不喜歡我這個未來女婿,阮舒瑗最近對我也有點兒冷淡。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兒,她該不會真聽家裡話要和我分手吧,都開始冷暴力我了。」
「你看,能不能讓池醫生幫我打聽打聽阮舒瑗最近......?」
後面說了一堆請人幫忙的話,季圳然懂了:「我等會兒和她說。」
「你倆現在不在一起?」秦蘇宸忽地質疑,「我還以為你倆天天都形影不離呢。」
「你沒班要上的?」季圳然冷笑一聲,轉折道,「你懂什麼叫,小別勝新歡?」
「掛了。」
「......」
季圳然一通電話打完,身體裡的氣也消了。
池蘊似是聽到「掛了」,才給他敲門的,「季圳然?」
在此之前,季圳然打電話的中途,池蘊還不確定地,專門拿出手機百度了下——男人怎麼好好處理下去。
百度出來的第一條。
四種方法:轉移注意力/沖冷水澡/排尿/掏耳朵。
掏耳朵???
池蘊難以置信地看了好幾遍,確定是真沒聽到中間兩個處理方式的任何聲音。她尋思著,在洗手間裡也很難轉移不了注意力吧,難道他在裡面這麼久,是在掏耳朵了?
「......」好吧,真要把這種疑問問出口,池蘊還是有點兒羞恥的。
她又敲了敲門,「你......好了麼?」
池蘊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說著說著自己臉紅了。
「咔嗒」一聲,洗手間門鎖打開,男人推門從裡面走出來。
還是之前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紋絲不動的,池蘊都要懷疑他在裡面罰站了半小時。
季圳然波瀾不驚地垂眸看她,還能看到她泛紅的耳根,輕笑:「幹什麼壞事兒了?這麼緊張。」
池蘊舔了下唇,做出這個平時都不會做的小動作,眼神飄忽地問:「你這是好了?」
季圳然挑眉,「怎麼?」
見真沒什麼異樣,池蘊心慢慢沉下去,「沒什麼。」
她小聲說:「我就是關心你一下。」
季圳然倏地笑意很深,不動聲色地逗她:「那要是還沒好呢?」
「什麼?」池蘊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