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那小子說話,嘴裡都像摻了冰的:「追不回來,現在來求人。」
「那你還蠻有骨氣的,求人說話都這麼硬氣。」季圳然冷笑,「我可能都沒什麼本事兒幫你呢。」
「......」時鳶那頭深呼吸。
「哥,拜託你。」每個字都像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季圳然樂了:「行啊,這個周末你有空的話來趟華瀾庭,我和你嫂子親自給你開班。」
「謝謝哥......」時鳶頓了頓,適應過來說,「和嫂子。」
季圳然笑了,誇他能屈能伸有出息,沒講幾句,很快掛斷電話。
也開到市一院門口。
正好池蘊從裡面走出來。
季圳然正要下車去接她,卻又眼瞧池蘊身後跟了個男人,戴著個帽子,模樣有點兒熟悉。
季圳然往前走了兩步,沒想這時候,戴帽子的男人突然抬起頭,隔空和季圳然驀然一個對視。
季圳然站定在原地,雙手插兜,斂眸,眸色冷光。
男人卻猛的怔住,定在原地,像是難以置信怎麼還會在這裡見到季圳然。他眼底倉惶,更驚懼。仿佛感受到了面前八風不動的威懾,壓迫直衝自己而來。
記憶里害怕的某段。
池蘊剛抬頭,想笑著和季圳然打招呼。
身後的韓光尋已經掉頭,快步離去。
池蘊白天有不開心,但看到季圳然特別開心。煩惱像洗劫一空,她快步跑進他懷裡。
「你早就來了麼?」
季圳然垂眸,眼底的凜冽早無,現在只有春風拂過的和煦和溫熱。他捏了下她臉蛋,輕笑道:「怎麼?不允許?」
「我哪有。」池蘊見到季圳然,白天纏滿身的戾氣也全消散。
她任由自己被牽著,送進副駕,她看了眼時間,說:「時間還早,我餓了,季圳然。」
季圳然淡笑:「你這話說的,是我不給你飯吃,還是哪兒餓著你了?」
「都沒有。」池蘊好心情地眯眼笑了下,「就是特別想和寶貝一起吃飯。」
季圳然是發現了,談戀愛像開了池蘊說甜話的閘,她現在真是比他還會,哄的他有一道沒一道的。季圳然笑,隨口問:「今天上班怎麼樣?順利麼?」
除了早上的糾葛和李佩華的那個電話,其他都還好。
池蘊現在不想聊敏感的事情,也暫時還沒準備好該怎麼措辭和季圳然說,乾脆一帶而過:「餓了呀,怎麼還像上課問問題!」
季圳然服軟,「好好好,帶你去吃飯。」
但有件事兒,他提前和池蘊說:「周末,時鳶來家裡。」
池蘊:「時鳶?」
她知道,就老院脾氣最差的,季圳然的堂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