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候,池蘊坐在季圳然身邊。她有注意到,時鳶就算是看比賽視頻,都是戴著耳機的無聲。他甚至沒一點兒動靜,不關注他很容易會忘了客廳還有個活人。
從頭到尾,季圳然沒關注他,專心給她夾菜。
池蘊輕聲問:「怎麼感覺他今天情緒不太好?」
雖然時鳶話少淡漠,過年在老院有意思的他也會說兩句,碰上被霧氣迷濛的那雙漆黑眸子,也會溫潤有光澤的含笑。
但今晚,明顯消沉,連笑都懶得扯一下嘴角。
季圳然瞥了眼客廳,「這不是那小子常態?」
「嗯?」池蘊隨他眼光看去。
這時,時鳶已經不在看視頻,而是躬身不知道在翻什麼,看得很入迷,靜的都有些詭異。
「......」
池蘊還沒反應過來,季圳然已經像意識到什麼,快速起身,朝客廳時鳶在的方向大步走去。
池蘊跟他身後。
走近都不用細看,時鳶手裡拿的那本本子上的字跡感覺。
就是季圳然的,龍飛鳳舞,遒勁漂亮。
「嘩」的一下,筆記本被季圳然猛的抽走,時鳶輕抬眼眸,安靜的,不懷好意的,「哥,怎麼不繼續吃飯了?」
幾乎是這樣沒溫度的語氣,才讓季圳然惱火,「我的筆記本,你還能隨便看了?」
時鳶眉梢輕挑,其實他壓根沒興趣,也沒看,但嘴上要說:「你又沒買加密碼的。」
順便,他淡淡說:「送來801的人工費,加上我交的學費,哥,該幫我想想辦法追人了。」
原來這臭小子有備而來。
季圳然深呼吸,皮笑肉不笑:「怎麼?等不及就這天了?」
時鳶:「是啊,等不及了。」
他能屈能伸地看向池蘊,「嫂子,如果我哥相親去了,你會是什麼感覺?」
池蘊:「?」
季圳然卻像直接被戳中肺管子,「我什麼時候相過親了?」
「時鳶,你最好給我說話有把門兒。」
「我說假如。」
「哪來的假如!」
看季圳然真怕池蘊生氣,時鳶也見好就收,擺出小可憐的樣子,低頭隨即就是一副小綠茶樣兒,那骨子裡的拽勁兒全收,照舊沒什麼溫度地斂眸說:「哥,宋溪嫻跑去相親了,我拿她沒辦法,幫幫我。」
「成功,分紅我直接給你這次比賽獎金的六十個點。」
職業選手,專靠這個賺錢。
「把這個錢給我了,你還有錢?」季圳然懷疑地看他一眼。
時鳶不咸不淡的,「我多的就是錢,你要這場比賽的全額,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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