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圳然笑笑,不說話。
被戳穿了也沒承認,也不多說,池蘊總覺得是不是自己猜錯了。可她不是初中出現在他面前的麼?難道是......
心裡突然跳出某個不確定的答案。
池蘊震驚,猛的轉過身,「季圳然!你不會吧?」
好不容易適應的暗夜視線,她能勉強看清男人的眉眼。
他淡淡挑眉,「不會什麼?」
池蘊難以啟齒地一點點說:「要真論我們是什麼時候見的第一面,不會是小時候那一面吧。」
季圳然有點兒尷尬地輕咳了聲,平躺下來,右手依舊給池蘊枕著腦袋,光速閉上眼,「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池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勁兒,翻起身來,用自己的柔軟發尾逗弄著他臉。季圳然怕癢,拂開,池蘊再撓,再拂開,樂此不疲。
就在池蘊不注意的剎那,季圳然一個翻身,把她壓住,和她氣息相抵,親昵至極。
池蘊頓了下,還想抬手去撓,季圳然反手禁錮住她手,反剪到頭頂。
池蘊又動不了,她眼眸清澈地看著他,不說話,只這麼甜膩地盯著他,悠悠地勾起唇角。
她生來長得媚感,素麵朝天的更顯清麗,勾人心弦。
季圳然感覺再強的定力,都忍不住這樣的撩撥。他低頭,一個吻落在她眼睛,哄道:「睡覺了,好不好?」
池蘊吃了糖,得了便宜肯定要賣乖。她眯眼笑了下:「不好。」
像心底那個小惡魔嶄露了頭角,要出來和他決戰一下。
季圳然拿她沒辦法,乾脆想去開燈。但適應了黑暗的視線,池蘊不想讓光亮再刺眼睛,她攔住了他的手,說:「就這麼躺著,我們聊天,不好麼?」
「好。」季圳然現在覺得池蘊說什麼都好。
但對於剛剛的話題,池蘊尋思著,回想起過去,忽而笑了:「搞不明白,明明小時候見的第一面,就因為你摔倒的時候不小心扯了我的褲子,被我揍了一頓。還好當時沒扯下來,這都能讓你心動?」
池蘊笑他:「你心什麼做的?石頭做的,突然開化?」
「......」季圳然就知道她沒自己有情調,「你懂什麼叫青梅竹馬?」
「我初中之前又沒和你怎麼接觸,這也能算青梅竹馬?」
男人揚眉,「怎麼不算?」
「不對。」池蘊撲騰了下被反剪的姿勢,「那你說你喜歡我,初一剛同班的時候,對我這麼凶呢?」
「......」季圳然那是自尊心強,他受不了比他強的,恰恰池蘊就是。但這話不適合現在說,他乾脆一帶而過,裝凶,「都說完了,還睡不睡?」
池蘊彆扭,「不想睡。」
「你明天早上要早起上班,我又不用,我下午去醫院就行了。」
但話音落下,季圳然看她的眼神變得濃情蜜意起來,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