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寬沒懂:「什麼時間夠了?」
季圳然晃了下自己左手無名指的戒指,這次不再是炫耀的意思,淡笑,「師父,我也是要結婚的人了。」
「是時候,」他認真說,「該準備成家立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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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蘊不知道季圳然這邊要被外派的消息。
只在下午去上班的時候,被通知韓家那對叔侄正在緊急辦理出院。池蘊覺得奇怪,當下肯定不是最好的出院的時間,趕去,才發現韓家人身邊已經站了好多個壯碩蠻橫的男人。
棠凇早就在那兒,「那些該不會都是來討債的吧?」
阮媛沒見過這種場面,難免驚嚇,「這都討到醫院來了,那個二叔臉上的巴掌紅印,該不會還是那幫討債的打出來的?」
棠凇:「嚇,這也太嚇人了,報警嗎?」
阮媛還沒來得及思考,張望著,「池蘊呢?這是她的病人啊。」
「......」喧囂吵鬧的。
池蘊剛趕到現場,那對叔侄面前,就見壯碩領頭的男人突然發令,後面兩個男人上去,把二叔鉗制住,剩下一個又把韓光尋同樣扣死。
他走上前,無關乎這是在醫院,拍著兩個人的臉蛋,一把薅住韓光尋的頭發,「想跑?欠債不還錢?」
周圍嘈雜,看戲的都不敢動。
畢竟討債的個個人高馬大,敢在醫院這樣鬧,萬一背地裡有人。
猜忌揣測紛紛出來。
池蘊剛要往前走,手臂被人向後拽了下,是徐燁齊和科室里男醫生,「干什麼!鬧事又鬧到醫院裡來了?」
最近真是麻煩事兒成堆。
群眾里突然有個人喊:「已經報警了啊!」
議論紛紛,男人想把韓家叔侄帶走。
醫院旁邊就是警局,警笛聲靠近,男人眼神閃躲了下,識趣地讓人鬆開他們,但也警告:「想跑,就先還錢,不然小心我按規矩辦事兒。」
說完,幾人迅速離開。
徐燁齊也不會准許韓家人這個節骨眼貿然出院,那個二叔的身體都沒治好,胡鬧什麼。難不成還真有地痞無賴來醫院裡鬧?
但奇怪地,比起先前討債到能把韓光尋打到鼻青臉腫的當地地頭蛇,他們既然知道韓家人要出院,要討為什麼不等在出醫院之後呢?
池蘊明顯捕捉到了剛才領頭男人眼神的閃躲。
都當上地頭蛇了,會這麼沒腦子地行事兒?
韓光尋和池蘊錯身而過,眼神複雜,像是心虛,又像是窺探到了池蘊微妙眼神下的清醒而惱怒。他就討厭她這種自作聰明的樣子,那種經年累月的恨,被走上來的徐燁齊驅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