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車那邊車身上壓了倒下的一棵樹,車頂都凹進去了,駕駛的門還沒開。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圖,這條路上也不是流量車道。
來去人少,甚至季圳然都沒遲疑,確保池蘊能站穩,自己衝過去要幫忙那扇駕駛門開。
裡面的男人戴著帽子趴在方向盤上,明顯能看到額頭上淌下來的血,觸目驚心。
他傷的比季圳然和池蘊都嚴重的多。
季圳然是花了力氣才拽開的駕駛門,沒想從裡面拽出來的男人,意識不清,踉蹌跌撞在地上的居然是他們都認識的,韓光尋。
這輛車,池蘊再認,就是韓光尋之前開的那輛藍車,只是新上過黑色的漆。他故意把牌照塗糊掉了,為了不讓他們認出。
季圳然當即報警,好心的路人驚駭這場事故之大,還問要不要幫忙撥打120。
但就在問要不要打120時,韓光尋模糊的意識稍微回了些,他費勁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才發現站在自己面前聯繫警察、120、保險的是季圳然。
季圳然還是那麼冷靜自持,好似剛才經歷交通事故的不是他。
聯繫完幾方,季圳然就沒再管躺在地上的韓光尋,而是轉身去看站在後面一聲不吭,明顯被嚇到的池蘊。
季圳然走上去,見池蘊眼底還有淡薄的水光。他伸手,把她摟進懷裡,依舊是那副八風不動的平靜姿態,他手撫著她的腦袋,「沒事了,別怕。」
來來回回都是這兩句話,卻只有池蘊知道,這兩句由季圳然說出的話,能給她多大的安撫。池蘊閉眼,眼淚沾濕季圳然的衣服,但很快也冷靜下來。
警察來了,行車記錄儀顯示,韓光尋那輛黑車全責。測酒駕、做筆錄、保險做記錄各項,包括出事的兩輛車該怎麼運走。
一通下來,耗時兩個多小時,季圳然和池蘊才到醫院。
彼時,韓光尋已經被送來處理好傷口,意識也清醒。
他指定要來市一院,躺在床上接受警察的問題:「為什麼要用泥巴塗抹車牌,知道這個情況有多嚴重?」
韓光尋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知道。」
警察更嚴厲的口吻:「那沒酒駕,為什麼要從左轉的車道直行?知道你這種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交通?」
韓光尋敷衍地說:「想堵他們。」
「他們」顯然指的是池蘊和季圳然。
韓光尋冷笑:「況且,那種路,都沒幾輛車的,哪兒來的影響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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