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依舊保持手機上密切的聊天,就是兩天之內來不及開視頻。
說好隔天開,那不就是池蘊下飛機的時間點兒?
下飛機之後,池蘊原先想自己叫車,沒想阮舒瑗那邊把車都給她安排好了,甚至給她發了完整線路。快到大使館附近時,司機突然說尿急,得停下去解決一下。
池蘊沒覺得什麼,但司機給她發了個消息,英文:[美女,可以幫我車燈打一下嗎?當地停車不打燈,會扣我的錢。]
池蘊第一次來這裡,的確不知道有這種規定。
她下車到駕駛位去,側身剛開了燈,后座的門突然被人開了。
「麻煩了。」熟悉的男聲,是用當地話說的,磁沉有魄力。
男人手裡還拿了一堆資料,著急的像還在工作。
池蘊動作僵硬的一時沒動。
后座西襯黑褲的季圳然掀起眼皮,剛想看駕駛位的司機時,手機突然響了,是另一個同事的。他快急死了:「哥,你跑哪兒去了啊?我說的1結尾的車!不是l結尾的車!你怎麼又忙到坐錯車了?」
季圳然:「......」
這當地的1/l車牌,經常因為邊緣灰不拉嘰的髒,他容易認錯。
剎那間,季圳然抬頭,透過後視鏡去看駕駛位的人。
竟是那個自己日思夜想,魂牽夢縈的女人。
季圳然還以為是自己相思成疾,眼花了。
沒想駕駛座的池蘊也因為還沒做好準備而灰頭土臉還疲憊地碰上季圳然,羞恥地剛要低下頭,季圳然難以置信的:「蘊蘊?」
池蘊抬頭,唯眼眸格外清亮。
那裡頭有思念他的水光。
季圳然眼眶一下紅了。
開車門,下車,關車門,走到駕駛位開門,俯下身的動作一氣呵成。
池蘊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男人信步而來,傾身,下巴被勾起。他灼熱的吻纏繞而來,點燃了她心頭搖曳的火苗。
親吻到旁人都無法打擾。
只剩他們彼此之間的呼吸,綁起兩顆被愛意裹挾到滾燙的心跳。
她在吻里啞聲說:「我好想你。」
「我又何嘗不是。」
季圳然每個感官都感覺到了愛意下的酸楚,「我也好想你,寶貝兒。」
季圳然最近一直在做夢。
做那個池蘊被欺負,他就可以強大到攔下,並永遠保護好她的夢,而不再像當年,他連自己都難以顧及,只能放任她從自己身邊離開的結果。
可每逢深夜驚醒,曾經分手的畫面都是那麼觸目驚心的,像夢魘,像縷縷不斷的長線,緊纏著他,讓他不能呼吸。
他經常會想,現在的他,足夠強大到能去保護他的池蘊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