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个钟头再见,沈鸢像失忆了一般,不但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尴尬,还神色如常地特地过来同叶璃和梁宴打招呼,当着旁人,叶璃虽然冷淡,但还维持着客套。
李先生年过七十,自然略显老态,不过很精神很气派,他处处照顾妻子,看上去和沈鸢感情非常好,一直牵着她的手,时不时微笑着看向她。他的大儿子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在公司没什么实权的二儿子和小儿子就差了一些。
李先生大概知道叶璃,特地走过来找她和梁宴,他虽然没提傍晚的事,却再三说明日找个时间一起喝茶。
这一晚叶璃没有睡好,很早就醒了。梁宴的睡相从小就好,一整夜几乎不翻身,然而近来他睡着后习惯把叶璃当成娃娃压着抱着,叶璃中途想去洗手间,好不容易爬出来,很快又会被他抓回去,因为这个,叶璃抗议了很多次,梁宴一脸无辜地说他不清楚睡着后的事儿,可能是被人抛弃过,没有安全感。
叶璃想下床喝水,可被仰躺着的梁宴紧紧箍住,被迫侧躺着枕在他的胳膊上,怎么都挣脱不开,她推了他几下他没醒,心中一气,抬起脚重重地踢了他一下。
梁宴半睁开眼睛,迷茫地看向叶璃。
“你又来,我脖子痛死了,你再不改,以后就分床睡。”
梁宴看了眼还没大亮的窗外,哑声问:“你火气怎么这么大?”
叶璃本以为少爷会发脾气,见他没生气,又觉得自己踢醒他有点过分,便换上温和的语气说:“我去喝水,你要不要?”
叶璃拿着两瓶矿泉水回来的时候,梁宴已经醒过神,坐起来了,他接过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叶璃,问:“心情不好?”
“有点烦躁。”叶璃喝过水,说,“继续睡吧,你不许再勒着我。”
两人睡到快九点才起床洗漱,正要出门去吃早饭,沈鸢便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她冲来开门的梁宴笑了笑,说:“我先生想找你聊聊天。”
梁宴自然明白沈鸢的用意:“你想对叶璃说什么尽管说,不用支开我。”
沈鸢看了眼叶璃,叶璃也是一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