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再次肯定的點了頭:“是的。”
“不錯。”胤禛閉上眼睛,只聽著她的聲音,“你做的不錯,我很喜歡。今後,我在的時候,飲食就由你來負責。”
“是!”
“可是……”
葉紫與喜塔喇同時喊出聲,兩人對看一眼,葉紫退後一步,喜塔喇開了口:“爺,這不合規矩……”
胤禛扭了頭,看她一眼,開口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又轉頭看向葉紫,莫名的感覺從心頭湧起,嘆了一聲:“你在我府里,是格格?”
葉紫又輕輕的點了頭。
“秦喜,從今兒起,葉紫的起居待遇,一切遵照側福晉的品級辦理。”無論她是不是雲鈺的轉世,總歸是因為自己,才進了府。
胤禛的目光溫柔,在燈光下幽幽如水。
第六章,葛生(多更的,為《陌香》拉票)
今天多更一章,為《陌香》拉票。
從金戈鐵馬的大唐穿越到現代的少年陌香,和半吊子巫女唐唐,
兩個寂寞的靈魂,在孤獨的都市裡相互取暖。
命運顛沛瑰奇,從死亡彼岸走來的長生花開了一路。
女頻寫手柳寄江新作《陌香》,2007年歲末傾qíng奉獻,12月PK大戰在際,希望大家支持手中的PK票。地址在文章最後的圖片連接處,大家點去看一下,覺得好的,請用票砸死那廝——
天氣格外晴朗。
已經是九月,不若夏日那般炎熱,正是秋高氣慡。
天空萬里無雲,碧藍的像是質地上佳的寶石,又似湖水倒映。陽光從空中直she下來,映在水面上,折she出幾道波紋。
胤禛稍得了空,命人端了茶點,在花園中稍作休息。只是剛得的空,不到半柱香,便被人打斷。幽徑那頭人影晃動,片刻,便見秦喜疾步而進,報導:“主子,貝子綿德求見。”
“綿德?”胤禛口中念過這個名字,心頭浮現那體態微胖的皇長孫,“他來gān什麼?”
秦喜彎腰遞上手中的摺子:“說是有要事求見主子,耽擱不得。”
胤禛便抬手接過,翻開一看,卻是有關福康安私下賣官,結黨營私一事。他便不由一愣,永琰與福康安jiāo好乃朝野之中人盡皆知的事,這個綿德,怎麼還將這樣的摺子遞到自己手上來?若按常理,應該密折直送弘曆才是……
他微眯了眼睛,張口道:“宣。”
秦喜得令,便疾退而下,須臾,領了綿德進來。
那綿德與上次祭陵時給胤禛匆匆一瞥的印像完全不同,雖然仍舊是微胖的體態,但他的面色卻異常發huáng,兩眼布滿血絲,顯得混濁不堪。
走起路來,身子也微顫……
“綿德給十五叔請安。”他打了個尖兒,在胤禛面前拜下去。
生於乾隆十一年的綿德現下已經四十歲,較永琰大了十四歲,但因著輩份,還得管永琰叫十五叔……他卻無一絲尷尬之色,面上卻是恭敬萬分。
胤禛看他幾眼,突然笑如chūn風:“綿德,你最近可是身子不甚慡利?”
綿德登時一愣,不自覺地點了頭:“正是……十五叔從何而知?”
“你面色黯huáng,眼窩深陷……正是體虛之相。多休息。”胤禛沒好意思再多說,這樣的表現,乃是縱yù過度……
“是是是……侄兒知道了。”綿德顯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指,出人意料的微紅了紅臉,忙扯開話題,“侄兒呈的這個摺子,十五叔可看過了?”
順著他的眼光看去,那摺子此刻正敞著放在胤禛面前的石桌上。若他說沒看過,只怕上天馬上就一道雷劈下來……
“哦,方才看完。”胤禛的目光自是深思的……
至少在綿德的眼中看來如此。他的臉上頓時浮起一抹討好的笑容:“十五叔,這摺子是侄兒扣下來的。那福崧是和紳的人,三番兩次與十五叔對著gān,侄兒看他不順眼已經很久了……”
他的話終止在胤禛犀利的目光下。
胤禛悠閒地把玩著手中的羊脂荷邊盞,雙目卻是緊緊盯了綿德,似是嘲諷。
“十……十五叔?”綿德小心的開口,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話。
“你知道,私扣奏摺,是什麼樣的罪過?”胤禛將那酒盞緩緩放在桌上,刻意壓低了聲音,不緊不慢道。
“十五叔……侄兒這都是……”綿德額角青筋突的一跳,慌張辯解。
“莫慌。”胤禛一揮手,止住他接下去的話,“莫慌,我這不是在責怪你……只是想問問你,六日前你得的那對釉彩唐貢馬雕哪去了?”
綿德的額上慢慢滲出冷汗來。
那對釉彩唐貢馬雕正是和紳差人,說是得了兩對,送他一對把玩……他素來是對這些來者不拒的,更何況和紳閏七月里剛升了文華殿大學士……只是在把玩時,他發現那對馬雕腹下竟然有裂紋……三天前,在流觴樓飲酒時,又聽人說和紳那對完美無瑕,心底頓生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