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對著他的屁股狠踹了過去:“什麼年代了!!!”胤祥這才站起來,回過頭:“好吧……你竟然敢踹上級,你這個月地工資不要想要了!!回去寫五萬字地檢查jiāo上來!!”
胤瞪大了眼睛,往後倒退兩步。
“你們……”胤的心臟一下子接受不了這麼多刺激,有些無語。
“四哥,你待久了,就會知道,即使以前是仇敵,到了這裡,也還是親人。”胤祥長長地嘆了口氣,“走吧,我們去唱歌。”
KTV地燈光很柔和,胤的歌聲很好聽。
文雪從不知道,他學習的能力這麼qiáng。在聽那三個好弟兄唱完幾曲之後,他亦拿起了話筒,這是他方才和胤祥商量半天才點的歌。
是什麼呢?
文雪盯著大屏幕。
慕紫卻將她的眼睛擋住,她便只能聽到胤的聲音。
曾經真的以為人生就這樣了,平靜的心拒絕再有làngcháo。
斬了千次的qíng絲卻斷不了,百轉千折它將我圍繞。
有人問我你究竟是那裡好,這麽多年我還忘不了。
chūn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沒見過你的人不會明了。
是鬼迷了心竅也好,是前世的因緣也好,
然而這一切已不再重要,如果你能夠重回我懷抱……
是命運的安排也好,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然而這一切也不再重要,我願意隨你到天涯海角……
雖然歲月總是匆匆的催人老,雖然qíng愛總是讓人煩惱。
雖然未來如何不能知道,現在說再見會不會太早……還有一個番外,摸臉。
番外
嫁給他之後,我的每一個夜晚,都是在孤寂中渡過。
從側福晉到後來的和妃,到貴妃,到禧皇貴妃……我甚至不知道,我這些尊號,是不是用那些孤寂與痛苦換來的。
初見他時,我不過是嘉貴妃身邊的宮女。他緊緊盯了我,目光像是火焰一樣將我灼燙,讓我無處可逃。
他應該是喜歡我的。嘉貴妃將我賜給了他,我記得進府時,福晉喜塔臘氏怨毒的目光。傳說中,他和喜塔臘氏感qíng極好,容不得別人cha足。
我垂目,這便是男人吧。
再好的感qíng,亦抵不過時間的侵蝕。喜塔臘氏是一道他已經品嘗過的菜,而我,是他從未接觸過的。
卻不如我所想。
他並沒有寵幸於我,甚至見我極少……我方才進府,他便替皇上去了泰陵。喜塔臘氏見他並不對我上心,也沒有為難於我。
或許這是他保護我的方式。
我如此思量。
卻仍舊不如我所想。
他回來後,仍舊不曾理會我,就好像完全忘了有我這個人存在。
一個女人,如果不能得到丈夫的寵愛,沒有子嗣……我渾身顫抖,不敢去想我的未來。於是,我花了所有的心思,去討他歡心。
直到我端出一道甜羹。
他喚了我去問話,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驚喜。
他挑了眉問我:“有道甜品叫雙皮奶,你會做麼?”
我不明白他問這話的用意,只得老實回答:“流觴樓里就有,是他們的秘方,奴婢並未曾學來……”
“那布丁呢?”他又問上一句,眼底寫了些期盼。
我甚至沒有聽過布丁這兩個字,這是什麼東西?但看到他眼底的期盼……我知道,我已經失去了一個極好的機會。
即使我不知道這機會是什麼。
可直覺告訴我,我失去了。
接下去的日子,過的極是平淡。他夜夜留宿,卻只是讓我拿了書,念與他聽。
他靠在躺椅上,似乎在我的聲音中,極是安定。
接著……
我便看他站在大雪裡,念著那首詞:“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原來在他的心底,是有著我永遠走不進去的地方,我醒了。
再不奢求他的愛qíng,我只要一個孩子。
然後……我懷著孩子的時候,他在養心殿救駕,皇上沒事,他卻被刺客刺中了心臟,若非太醫救的及時,恐怕便沒了xing命。
等他醒來的時候,卻似乎是換了一個人。
那個“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的人,他再未提起。倒是對我好了很多。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我也不去問。
這些日子,讓我學會了不聞,不問。
我……不過是深宮裡那麼多女人中的一個,從未有過什麼不同。再也不可能有什麼不同……直到我死的那天,我才想起,我的聲音是前世在奈何橋上,問一個白衣女子討來的。
她的聲音極好聽,我只不過問了一句:“你的聲音可以給我嗎?”她悽然一笑,竟然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