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英明!」
高睿沉思片刻說:「不行。父皇立了大皇兄為太子,沈相寧可拼掉罷官也不會投向我。這隻老狐狸沒準在聖旨下達時心就投向大皇兄了。本王留著沈相另有用處,你吩咐謝林在相府外守著,一定要保護好沈笑菲。同時盯緊無雙,如果她有異常或者敢擅自出府......擒下吧,不得傷她。」
「是!」
小樓燈光朦朧,笑菲不在房中。
她獨自坐在花園的鞦韆上,旁邊矮樹上掛著一盞燈籠。寂靜的風吹過,笑菲擁有著厚著的披風,仍覺得有些涼了。等了數日,她不相信高睿真的不理睬她。除非他不想要契丹的援助。
遠處傳來更鼓聲,她輕嘆口氣,有些失望。跳下鞦韆,攏了攏披風,笑菲打了個呵欠準備回去睡了。
「深秋天涼,菲兒病了本王會心疼。」
略帶戲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笑菲眼睛一亮,緩緩轉身。高睿一身深紫箭袖勁裝打扮立在燈籠投下的光影中,長身玉立,身姿矯健。
她抿嘴笑了:「笑菲是籠中鳥,盼星星盼月亮盼著王爺來。能等到王爺,別的又有什麼關係?」
高睿走近她溫柔的說:「聽說沈相把謝林趕出去,還鎖了後花園,我怎麼能不來看你?」
「已近深秋,夜裡天寒。王爺也要愛惜自己,不到一個月就要娶丁淺荷,笑菲能見你一面很滿足了。」
一個溫柔,一個體貼,相視而笑,像極了深夜私會的情人。笑菲不由得想起杜昕言偷入花園的模樣,心頭黯然,溫柔的低下頭去,斂去眼中的異樣。
高睿輕執起笑菲的手說:「既然你好好的,我便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做到。不會讓你在這裡圈禁多久的。」
他伴著笑菲走回繡樓,含笑望著她。
笑菲上得幾步,驀得回過頭來說:「謝林如果在府外守著,不妨去那個地方。」她的手指向後花院對面杜昕言買的小院,眼中閃動著算計的光芒。
高睿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月光下對面黑壓壓一片房屋的暗影之中,有株高出屋頂的大樹。他眉心一動,這倒真是個觀察相府後花園的好位置。
「還有呢,我偶然聽到一個消息,有那麼十來個官員在同一天進了星星湖邊的同一座宅院。這座宅院就在太子殿下府邸的湖對岸。說也奇怪,那天杜昕言去太子府一直沒出來,結果,當天晚上他卻從這府宅院的大門走出去。王爺,你說這事怪不怪?」笑菲慢條斯理的說完,看也不看高睿折身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