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書與沈相相交不深,但同列金殿為臣對他也不陌生,對這件事也是不信。進府衙大獄時還對杜昕言說:「老夫看此事必有蹊蹺,沈相是否被妖魔占據了心神?」
杜昕言微笑道:「下官也想不明白。見了方知。」
陳大人並不敢怠慢沈相,心中認定他瘋巔,安排的牢房還算乾淨。進得大獄他停下腳步指著牢房對他們苦笑著說:「下官就不過去了。下官一至,沈大人就會發瘋,要下官還他女兒!」
李杜二人交換了個眼神走過去,獄卒開了牢門,二人進去後見沈相端坐在石床之上望著牢房牆上的窗戶神情悠然,仿佛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似的。
「沈大人!」李尚書疑惑的喚了他一聲。
沈相轉過頭拱手笑了笑:「李大人!」
李尚書驚喜的問道:「沈大人沒瘋?」
「我怎麼會瘋?李大人問得好無禮!」沈相輕斥了句。
杜昕言皺眉道:「相爺,你乃一國之宰相,為百官之首,讀書人之楷模,為何做出如此暴戾之事?竟食女兒屍身?」
李尚書正想補一句是否被人詆毀。沈相眼睛一翻,哈哈大笑道:「我生她養她,她死,我食她,有何不可?」
李尚書和杜昕言聞言驚立當場。沒想到沈相竟坦然承認。
杜昕言是見過那具女屍的,胸口乏起陣陣噁心。他想了想出牢門走到陳大人身邊道:「陳大人,皇上囑我們查個清楚。沈相已親口承認。方才聽大人說沈大人見你就會發狂。還請大人移步,讓我們了解更清楚一些。」
陳大人無奈的走進牢房,才一露面,沈相從石床上一躍而己朝他撲了過去,嘴裡大吼著:「你還我菲兒來!你把她弄哪兒去了!」
杜昕言見勢不妙,出手擒住沈相,見他眼中露出狂怒的凶光,竟似一頭野獸似的。他喝道:「李大人,陳大人,你們退出去!拿繩子來!」
李陳二人駭出一身冷汗,知道杜昕言會武,忙不迭的從牢中退出。
杜昕言本欲將沈相打暈,卻極想知道與笑菲有關的事情。接過繩子將沈相綁了個嚴實,聽到他嘴裡仍在狂吼還我菲兒,杜昕言心中一動,冷笑道:「她已經被我吃完了!」
沈相嘴裡發出一聲怒吼,從石床上跳起來撞向杜昕言。
「下官開玩笑的。那具屍身不是令愛。不過,如果沈相想知道令千金下落,不如靜下來聽下官說?」杜昕言用力將沈相推倒在石床上,笑容可掬的輕聲說道。
不是菲兒?沈相眼睛一亮,目中湧出狂喜。他果然安靜下來,盯著杜昕言道:「不是她?不是你府中的人找到她的?你把她弄哪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