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勃然色變:「你竟然想到的是最笨的辦法?!你不相信我會放了你?你以為我還會利用你?」
無雙無懼的回視:「是!你我不是同路人。我不會讓你利用我!你也沒有這麼好的心!你沒殺我是你心慈手軟,我破誓離開走得堂堂正正!」
她義無反顧的語氣刺得高睿戾氣陡生,他冷笑一聲道:「好!我如你所願!」
高睿摟住無雙翻身將她壓在榻上,手扯開她的寬袍,身體毫不留情的進入。
瞬息間,無雙的身軀變得石頭一般僵硬,她慘白著臉,眉心緊蹙,兩眼空洞的望著他。嘴微微張著吸著氣,喉間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她的眼睛裡沒有他,只是望穿了他的身體望向遙遠的空無。她顫抖的嘴唇失去了血色,慢慢的綻出一朵淒涼的笑來。她是在笑?笑她終於可以破誓離開他嗎?高睿的心被她重重的擊中,他大吼出聲:「你哭出來!哭出來!」
他只看到冷漠的笑容。血直衝往頭頂,他要她喊,要她哭,要她求他。高睿狠命的占有,明明感覺到她的僵硬,明明看到她眉心那一線緊皺的痛楚,她倔強得化成了石頭。高睿被激怒得像頭狂獅,低頭一口狠狠咬在她肩上,血盈滿口腔。身下的無雙痛得抽搐,依然無聲無息。
雪地寒梅又靜靜的綻開一瓣花瓣,無雙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那絲輕響。她恍惚的想起那一年大哥帶了杜昕言來。他青衫飄飄,含笑相望。她在他走後看到了桃花開放,每一朵都像極了他隱約綻開的笑容,美如春風。
高睿離開她的瞬間,無雙睜開了美麗的眼睛,輕輕吐出了一句話:「我再也不用裝下去了!真好!」
身體深處傳來一種痛,像吃李子敗了牙,高睿深吸口氣的同時,已難以忍受襲來的酸痛無力。他為她系好了寬袍,站起身大笑道:「本王最討厭你裝,不用裝本王也省了功夫逼著你現本性!你既然已是本王的人,就留著替本王承接香火吧!」
他離開曖亭,大聲吩咐道:「好生侍候著!」
無雙扭頭看向雪地里的那株梅,喃喃道:「我會殺了你。」
「我只想看到衛子浩和杜昕言此時的表情!哈哈!」高睿大笑著離開,走出亭子時眼中浮出噬血的瘋狂。
胸口傳來痛感,他低頭一看,傷口崩裂,血沁出來。高睿撫摸著傷處,輕聲自語道:「無雙,我愛上你,這裡怎麼這麼痛?!」
他解下腰間的香囊,愛憐的輕撫著那一絡長發。指尖傳來柔軟,他慢慢展開一絲笑顏。王一鶴端著溫水與藥進來。見高睿衣袍敞開,胸口已淌下血來不由得大驚:「殿下,傷口裂開了!」
